自我安慰:阿楚,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啊。
雖然,她的表現從來沒有像過一個孩子。
“世子,”綠柳輕快地跑了回來,遞過一大卷文書,說道,“這是姑娘剛剛批複的。”
燕洵懨懨地翻看了兩眼,正想擱下不看,突然眼睛一亮,抽出厚厚的一遝文書說道:“這幾封火漆怎麽沒有拆開。”
小丫鬟撓了撓頭,說道:“姑娘說,無非又是些諂媚之言,她囑咐說告訴來送信的下人,讓他們的主子下次想點新鮮的詞再來。”
燕洵一愣,隨即麵上陡然顯出幾絲欣喜,眼角都帶了笑來,將書信隨手交給阿精,說道:“就按阿楚說的做。”說罷,起身回了書房,那腳步竟然也輕快了許多。
阿精不解地看著燕洵的背影,看了眼手中的書信,隻見封皮上,用飄逸的宋體寫著一個大大的“季”字,紙張飄香,幽香撲鼻。
第二日,驍騎營的程副將派人送來了一套騎射胡服,配有官靴弓弩,給楚喬過目。
幾個小丫鬟都十分興奮,手舞足蹈地說這麽多年,還沒有女子進入驍騎營為教頭呢!真不知道那些貴族子弟被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教導時會是什麽心情。
她們一群人說得熱鬧,楚喬卻暗暗留了心。先不說夏皇此舉的深意,就說那些眼高於頂的皇城守軍,真的能受她一個小小的女子的牽製嗎?就算大夏民風開放,女子地位頗高,恐怕也不現實。畢竟在現代,女人在部隊裏也是受歧視的,無論怎樣驍勇,立下多少軍功,晉升的速度也遠不及男人。
想到這裏,即便聰慧如她,也不禁為五日後的走馬上任感到一陣擔憂。
“姑娘。”阿精突然從外麵走來,說道,“世子說今天晚上會很晚回來,你自己先吃飯吧,不要等他。”
楚喬一愣,這幾年來,燕洵為人向來低調,雖然如今境況已大不如前,可是也從不會如京城的那些氏族公子深夜在外遊蕩的。
“可有什麽要緊事嗎?”
“沒有,”阿精笑著寬慰道,“姑娘不必擔心。”
見他不答,楚喬也就不再問。
自己一個人,楚喬晚飯沒有吃,隻吃了點糕點,就在房間裏烤火,懶得不愛動彈。
這兩年,一直在外麵奔走,為燕洵培植外界的勢力,已經許久沒過上這樣悠閑的生活了。
盛金宮的主人雖然限製燕洵的行動,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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