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4)

之後突然聽說帶領西南鎮府使的人是阿楚,於是就沒了這份擔心,索性不再說了,以免得罪我,對吧?”


沒等烏道崖回答,燕洵徑直說道:“西南鎮府使,我的確存了殺他們之心。當初留他們在帝都,除了想讓他們和帝都的武裝力量對抗之外,也希望他們被人消滅不再留在世上礙眼。可是阿楚救了他們,並且萬裏迢迢地帶他們回來,哼,算他們命好。”


烏道崖聞言麵色一喜,笑道:“少主胸懷寬廣,仁慈寬厚,能得少主領袖,是燕北之福。”


“少跟我來這套虛的,你明知我恨西南鎮府使恨得牙根發癢,隻是迫於無奈罷了,若是我將阿楚萬裏迢迢帶回來的兵馬連鍋端了,阿楚會操刀跟我拚命的。”


想起那個單薄瘦弱卻頑固倔強的小姑娘,烏道崖不由得一笑,幹咳兩聲,緩緩說道:“這個,以小喬的個性,很有可能。”


“可是,如此一來,就沒辦法跟地底下的燕北亡魂們交代了。”


這話的語氣極輕,好像一陣風一樣,可是烏道崖臉上的微笑頓時凍結。在這句平淡的話裏,他仿佛聽到了刻骨的痛恨,嗅到了濃烈的血腥之氣。烏道崖連忙說道:“少主,雖然當年西南鎮府使有投敵之嫌,但是如今營中老兵大多已不在,而且……”


“投身到這樣一座軍營之中,本身就是對燕北的不忠!”年輕的王者麵容冷厲,語氣鏗鏘地說道,“當年西南鎮府使陣前倒戈,投靠大夏,使得父親兵敗如山倒。雖然事後這些人大多死在大同行會的刺殺複仇之中,但是在這樣一麵臭名昭著的戰旗下,還有人願意應征入伍,本身就是對燕北血統的褻瀆,是對燕氏一脈的背叛。”


凜冽的風突然吹起,頭頂的鷹旗在黑夜裏獵獵翻飛。年輕的燕洵麵容冷然,聲音低沉,緩緩說道:“叛逆是最大的罪行,絕對不可饒恕!也許大夏苛政如虎,也許他們是別無選擇,但是我必須讓燕北的百姓們知道,無論出於什麽樣的原因,背叛隻有死路一條。無論出於什麽立場、什麽理由,也不會得到老天的寬恕!如果我今天寬恕西南鎮府使,那麽明天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一百個一千個西南鎮府使,那時候的燕北,必當重蹈當日之覆轍,再一次淪入血海之中。現在,既然他們能從那座死牢裏逃出來,就要為自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