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月內學會了。他通宵地練,手腳都被磨得起了水泡,卻從不停歇。直到現在,她還總是能回想起當初的那個院子,他站在柱子前,挪騰劈砍,眼神堅韌得像是一隻老虎。
他心裏裝了太多沉重的東西,她曾經以為她全了解,現在,她卻漸漸迷惑了。
眼神漸漸冷寂下來,卻有堅韌的光芒在閃動著。她突然下了床,隻穿一件單衣,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兩口氣。然後,她突然跑到門口,一把拉開門衝了出去,徑直撲進了那個堅硬的懷抱之中。
感受到她體溫的那一刻,燕洵突然愣住了,他沒想到她會出來,或者是沒想到她這麽快就不氣了,直到感覺到那雙纖細的手臂緊緊地抱著他的腰,他才頓時反應過來,隨即,他更用力地回抱住她。
“阿楚!”他低聲地歎,“我傷你心了。”
楚喬伏在他的懷裏,緊緊地抱著他,卻並沒有說話。燕洵低聲說道:“我並非猜忌你,也並非嫉恨西南鎮府使,他們如今不滿兩千人,編製嚴重不齊,取消番號是必然的。可惜他們太過桀驁不馴,竟然攻擊第一軍大營,我若是不作出處置,軍威難立。”
楚喬悲聲說道:“我明白,我全都懂,燕洵,是我讓你難做的。”
燕洵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沒關係,我隻是怕你傷心,你肯出來見我,我就放心了。”
楚喬眼眶通紅,抿著嘴說道:“西南鎮府使屢次救我,對我有大恩,燕洵,我實在不忍心。”
燕洵微微皺眉,終於無奈說道:“好吧,我就放了賀蕭他們,但是他們若是再觸犯軍規,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楚喬點了點頭,“燕洵,多謝你。”
夜黑風高,彎彎的月亮發出慘白的光,兩人在月下相擁著,距離那麽近,感覺卻是那般遠。
燕洵回房之後,楚喬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門剛一關上,她的麵色就冷了下來,靜靜地走了兩步,扶著床柱坐了下來。
編製不滿?取消番號?搶奪軍旗?犯上作亂?燕洵,你怎可這樣欺我?
對於一個軍人來說,取消番號是何等奇恥大辱?戰爭之中,哪怕隻剩下最後一個人,都要保護軍旗,隻要軍旗還在,軍隊就不會散。招募人員補充編製又是怎樣簡單的一件事?第一軍三十多萬人馬,文陽他們三十多個文官,難道就能神勇無敵地衝進第一軍中搶奪軍旗,然後逃出城外?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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