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4/4)

鎮府使的人要被處決,賀蕭等人首先就應該被控製起來,怎能讓他們進入刑場,大鬧特鬧?


你莫不如說是嫉恨西南鎮府使曾經背叛過燕北,也好過說這些話來蒙騙我。


一行清淚緩緩落下,月光從窗外射進來,屋子裏一片銀白。她靜靜地靠坐在床頭,千思萬緒湧上心頭,卻不知道究竟何處出了錯誤。這時,一塊冰冷的玉牌突然從床上落到地上,她撿起一看,竟是保佑她長生的祈福玉牌,想來是綠柳剛剛忘在這裏的。想起之前風致和綠柳拿來的那尊長生牌位,她頓時心頭冰冷,像是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冷水。


不管怎樣,賀蕭等人暫時安全了。


她苦笑了一聲,想不到,她竟然也要用這種方法了。她的眼淚在黑暗中一行行落下,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燕洵,燕洵,你是怎麽了?


長夜漫漫,她終於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


夜已經深了,野鳥從頭頂上掠過,足爪上閃爍著腐肉的磷光,馬蹄敲打在不知堆積了幾千年幾萬年的冰層上,嗒嗒作響。風從遠處吹來,帶著幹燥寒冷的氣息,天氣越發冷了,北風像是發了瘋的虎,整日號叫。楚喬騎坐在馬背上,縮了縮脖頸,伸出舌頭舔了舔發幹的嘴唇,遠遠地追著前麵的燈火,卻並不靠近。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隊伍終於停了下來。楚喬翻身跳下馬來,感覺臉上的肌肉都快被凍僵了,她伸出手來搓了搓,從馬背上卸下行囊,解開大大的包袱後,就開始拾柴生火。


與此同時,前麵不遠處,黑壓壓的軍隊裏,也飄起了道道炊煙。


燕洵營帳的裘皮簾子一動,阿精帶著滿頭雪花走了進來,眼見一個年輕的將領站在燕洵身邊小聲地匯報著什麽,麵色登時有些難看。


燕洵輕輕地瞟了他一眼,目光很是寡淡,看不出是什麽情緒,隻是靜靜地聽著那人的話,不時地點點頭。阿精尷尬地站在門口,麵皮微微發紅,過了許久,他終於故意咳嗽了一聲,大聲說道:“殿下,屬下有事稟報。”


燕洵似乎此刻才發覺他的存在,抬起頭,淡淡地看著他,然後波瀾不驚地說:“去外麵等著。”


阿精的臉突然變得更加紅了,他生氣地看著燕洵身邊的那個人。隻見那人彎著腰,一副恭敬謙遜的模樣,見自己進來,連眼梢都沒抬。阿精頓時滿心火氣,甕聲甕氣地答應了一聲,轉身走出大帳,靴子落在地上,砰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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