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對兩側的侍衛說道:“她說她能為我做任何事,那就成全她,待會兒攻打魏廖城,讓她衝在最前麵。”
說罷,兩旁的侍衛頓時將舞姬架起。那女子臉色登時慘白,慌忙大叫道:“大王!大王饒命!奴家是弱女子,怎能上陣殺敵啊!大王饒命!”
舞姬掙紮著被人拖走,燕洵靠在椅背上,靜靜地搖晃著手中的葡萄美酒,自言自語道:“任何事?”
他不由得冷笑出聲。
此時此刻,在魏廖城裏,也有一名弱女子,穿著戰甲,站在高高的城樓上,俯視著下麵那連綿的軍陣。地平線上亮起一條一條光帶,千萬支火把將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她知道,燕洵就在那萬千火把之中。一別經年,今日,竟是他們的第一次重逢。
也許,早就料到會有今日,命運如同一個頑皮的孩子,喜歡設置各種狗血的碰撞。
她站在高高的城樓上,緩緩仰起頭來,夜風吹過她的身體,揚起她鬢角的發絲,火把將天空照得火紅。一如很多年前,他們肩並著肩,手裏的刀齊刷刷地揮出,敲碎了禁錮的牢籠,殺出一條血路來。如果早料到會有今日,當日的他們,還會攜手嗎?
她緩緩閉上眼睛,麵容堅韌,眼角如霜,世事如翻滾的潮水,誰也料不到下一個浪什麽時候打來。她握緊了戰刀,那個有著狐狸一樣雙眼的男人從虛空中走出來,隔著水波站在她麵前,什麽也不說,隻是那麽靜靜地望著她,依稀間,又是那場海棠零落石榴如火的季節。
李策,我會為你守著這兒的。
轟隆一聲巨響突然傳來,火紅的光線中,一個赤膊大漢站在聳立的高台上,正在擂鼓。鼓點鑽進人的腔子裏,仿佛大地也隨著那鼓聲一下下震動。
賀蕭挽起勁弩,拉滿了弓,撒手離弦,箭矢頓時如同流星一般急速飛去。然而就在這時,對方軍陣裏也有一支利箭迎麵而來,那箭矢來得更快,和賀蕭的箭撞在一處,隨即摧枯拉朽般將賀蕭的箭矢從中劈碎,仍舊不減來勢地呼嘯而來。
楚喬見了,隨手摸出一柄飛刀,甩手揮出,飛刀撞在箭矢上,雙雙墜落。
兩軍中同時響起一陣歡呼聲。
如山洪海嘯般的呐喊聲突然響起,所有人垂下頭看去,隻見黑壓壓的燕北軍已經發起了第一波進攻。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燕北並沒有用騎兵進攻,反而是一群步兵跑在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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