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
秦長老冷笑一聲,“你倒是貪心,隻是,秦某終年閉關,也不想和不相幹的人糾纏,若非看你送的天神圖殘圖於秦某有些作用,你豈能站在此間,速速說來,到底要什麽?”
許易徹底無語,他真沒想到這人竟是油鹽不進,原想著靠著那巨資換來的天神圖殘圖,尋一終極保護傘,卻沒想到是這般局麵。
“那晚輩別無他求,前番訟獄都之事,多謝前輩照拂。”
許易一抱拳,轉身行去。
秦長老卻不留他,任他自行。
許易暗自叫苦,腳下卻餘毫不敢稍慢,心中已連番暗嘆“失策”。
他選擇秦長老,的確不是盲目所為,而是多番打探府中幾位長老各自秉性、事跡作出的選擇。
甚至將天神圖殘圖,送與秦長老,也是讓方掌事花了老大力氣,才聯係上秦長老的一位近侍。
卻沒想到這位秦長老幹凈利落到了這等份上,好大一塊餡餅,平白浪費了。
一直轉過了紫竹林,憑著超卓的感知,尋到了臨崖沐風的岑副使。
“如何,可有收獲?”
岑副使急急迎上前來,麵上越發溫暖了。
他那位主子的脾性,他最是清楚,向來清冷,不見外人,便是他雖號稱秦長老府院的副使。
一年到頭也難見秦長老一麵,偶有恩典,得慕仙顏,也不過片刻,匆匆被打發回去。
如今,這姓許的和自己那位主子一見便是一炷香的功夫,這是極其罕有的。
許易微微笑道,“秦長老既然喚在下前來,自有一番恩典。當然,還得多謝岑副使。”
“果是巧言令色之徒!”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隨即,秦長老現在身前。
許易隻覺通澧的寒毛都炸了起來,他感知始終外放,兩百丈內,連蚊蠅的羽翅震顫一下,都瞞不過他。
可秦長老侵到近前,他卻餘毫不覺,這是何等手段。心中更是起了個念頭:莫非這秦長老竟已達到了賜尊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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