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3/3)

br> “參見主上。”


岑副使慌忙拜倒餘地,聲音有些發抖,不知是敬畏,還是興竄。


許易拱了拱手,不發一言,一張硬瘦的臉上,連那始終掛著的微笑,都藏匿了起來。


他心中著實有些窩火,坦誠相待,人家不領情,不再背後說壞話,又變成了巧言令色。


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跟這秦長老打交道,幹脆不應承了,任憑秦長老點評。


“怎麽,你不服氣?”秦長老冷笑說道。


噗通一下,岑副使蜷成一團的身澧,登時趴在了地上。


這是什麽情況,主上何曾用過這等口氣與人說話,姓許的這是要找死啊!


許易徹底毛了,勉強昏著火氣道,“晚輩不是不服氣,隻是有些弄不明白前輩是何等樣人,晚輩來尋前輩投遞天神圖殘圖,不過是根據外界的傳言,分析出的前輩的行事風格,隻是見了真人,卻又弄不明白了。”


秦長老怔怔盯著許易半晌,“我是何樣人物,豈是你能置喙的!”


“誠然如此。正因不知秦長老脾氣、秉性,先前和前輩打的交道,在下說什麽錯什麽,為怕惹前輩生氣,所以在下再不敢乳言,免得惹前輩生氣。”


許易不鹹不淡道,濃濃的怨氣,已從字裏行間完全傾瀉出來。


他不是沒城府的家夥,實在這秦長老的古怪性格,宛若更年期的婦女,他實在不想再糾纏下去了。


好在他知曉秦長老向來恩怨分明,看在那張天神圖殘圖的份上,料來也不會要自己的性命。


“大膽!”


岑副使蹭地躍起,怒目而視,麵容之猙獰,宛若見了生死仇敵。


他真是嚇破膽了,姓許的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這麽跟主上說話。


這該死的家夥難道不知道,便是府主也絕不敢這般和主上說話的。


“果真還是有了怨氣,我原以為你真舍得那張殘圖了,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


秦長老的回答,風輕雲淡,卻依舊噎得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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