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聲嘶力竭地叫道,卻無力阻止那撲向自己妻子的惡人。
“七哥,我們下輩子再見!”美娘喊道,身體突然一震,一縷鮮血隨即從嘴角邊流淌下來,頭一歪,再也不動了。
逆行真氣,自斷經脈。這個世界並沒有雷烈前世那樣的點穴術,武功高深者還可以用精妙的手法製住對手的真氣之源,這些戰氣境武者卻沒有這樣的本事,隻能用特製的獸筋繩捆綁對方,卻給美娘留下了自盡的機會。
“美娘!”冷七情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兩眼幾乎要噴出火來,白臉漢子恍若未覺,一個眼色,剛剛撕開美娘衣衫的大漢會意,轉身向一邊的嬰兒走去,“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
“哞!”震耳欲聾的牛吼傳來,大漢整個人突然靜止不動,下一刻,他的身體突然仰麵向後倒去,露出了脖子上一道幾乎切斷了整個喉管的傷口,鮮血順著傷口,如泉湧般噴射出來。
“什麽人?黃獅派在此辦事,不相幹的人馬上離開!”白臉漢子反應不慢,一麵全神戒備,一麵高聲報出了自己的來曆,希望對方能知難而退。
黃獅派,二流勢力之一,論實力,比起流火門略遜一籌,卻有一個極硬的靠山——黃獅派的祖師,正是鐵劍門戰心境老祖的親弟弟,這一代的掌門,掄起來應該管這位老祖叫曾祖父。
不緊不慢的蹄聲傳來,一個小山般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內,那是一頭巨型的公牛,體型至少有平常同類的兩倍,全身的毛發卻是金黃色,看向眾人的一雙牛眼中,居然帶著一抹擬人化的輕視。
“凶獸!”看到巨牛的同時,所有人腦海裏都閃過這個念頭,然而下一刻,他們的注意力卻被牛背上的人影所吸引:他的身材在人類當中很高大,不過和座下的凶獸相比卻隻能算渺小,他的長相也不如何突出,屬於掉進人堆裏就不容易找到的那種,他的眼神也不怎麽銳利,看起來和普通人差不多,他的年紀也不算大,但不知為什麽,即便是和那顯然在凶獸中也絕對是上遊存在的巨牛在一起,人們依然會把絕大部分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黃獅派?”牛背上的人輕聲說道:“大金,打發了。”
“哞!”牛吼聲再度響起,數十道金光隨即脫離了鋼甲狂牛的身體,向對麵的霸刀門門人射去,身後拖著的殘影形成的曳尾還沒消失,金芒的實體已經到達了目標。在這足以射殺戰罡境二三層高手的金芒之下,這幫不過戰氣境的武者,甚至連恐懼都來不及感受到就已經被射穿要害,當場身亡。
雷烈身形一閃,離開牛背,同時揮出一道半月形的罡氣,斬斷了冷七情身上的繩索,後者狂呼一聲,跌跌撞撞地爬到美娘身邊,一把將她緊緊抱在了懷裏。
“抱歉,她心脈已斷,我沒辦法救她。”雷烈長歎一聲,走到癡癡呆呆,抱著妻子屍體的冷七情身邊,“你急怒攻心,內腑受創不輕,也需要盡快調養,這些藥專治內傷,每天早上溫水服兩粒,兩天之後,應該可以無恙,死者已矣,閣下還有幼兒要照顧,凡事還要看開些。”說著話,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遞到冷七情的麵前。
冷七情仍然一副昏昏噩噩的樣子,呆呆地停滯不動,雷烈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大喝一聲,“咄!”聲如春雷,驟然在前者耳邊炸響,冷七情全身一震,飛出體外的三魂七魄終於歸了竅,下一刻,他木然地放下懷中的妻子的屍體,轉身從一邊嬰兒的繈褓中取出了一張獸皮,赫然正是藏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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