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之前用蓍草替花音占卜過, 結果為凶。”葉小魚哆哆嗦嗦地說著。
司一望著她, 小小臉蛋顏色冰白, 沒有一絲血色。
數日不見,是病了嗎?
他抓起她的一隻手, 她雖惶恐, 但沒有抗拒。
畢竟, 她早已習慣了他對自己的觸碰, 還有, 他很溫柔。
這手凍得跟塊冰一樣,再探她的脈搏, 好像很虛弱。
這才離開他多久,身子就虛成這樣了。
有時候想想,不是司一需要她, 而是她更需要司一。
他丟開了她的手,心底覺得可笑。
葉小魚曾經換過鮫血, 就算被他淨化了這身體也很虛弱,唯有與靈力高深的人靈修調養。
這算不算懲罰呢?
司一這樣想著。
肯定是上天要懲罰冷情冷心的她。
可她又這樣可憐。
所以,他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想明白這些,司一也就不猶豫了, 他說“接下來有點粗暴,你且忍著。”
“......”
連個前戲都沒有,直接就粗暴起來。
不吻她倒不是他真粗暴,是他覺得葉小魚不喜歡, 他不想做一些葉小魚不太喜歡的事。
反正做這件事也是為了給她調理身子,就當大夫給患者施針吧。
大夫施針也沒有什麽吻一吻等你不疼了再紮,那是取出銀針直接往肉裏紮。
這個...也差不多,直接紮。
葉小魚驚恐地趴在了茶幾上,所以......
確實好粗暴!
......
她差點被司一弄死在地毯上,心裏在想“衛玄月真恨她,少時討厭她,長大也討厭她,討厭到沒事就捅她解氣!”
哭哭唧唧的破碎聲是好聽的。
司一說“你想驚動李福過來?”
李福可不知道她三更半夜跑進醉夢居送他紮啊!
葉小魚隻好咬住自己的手指。
反正她也不知道疼。
司一看到她指間有鮮血流出,眉頭緊皺。
這樣做的意義似乎為零,他在給她調理,她卻在放血。
他拿掉她的手,抓著她的小臉往唇上緊貼,懲罰性地咬了她的一口。
......
她竟沒有一點知覺。
此處有和諧........
葉小魚被他抱到浴桶泡著,頭發也被他用幹淨的綿絹一點一點擦幹。他就站在浴桶旁,彎著腰給她擦頭發。
葉小魚自始自終都僵著身子,靜靜地泡裏熱水中。
世上怎麽有這麽尷尬的事情。
“你是不是覺得我像一個禽獸?”他擦著她的頭發問。
葉小魚眼皮一跳,她不敢說話。
以前確實覺得司一像禽獸,後來發現自己誤會他了。至於今天......葉小魚憑良心說話,她覺得和司一那樣以後,自己精神了些,身體暖和了些。
她不敢說這到底是不是一種奇怪的治病方式。
“是不是想著有一天要告發我?”司一真會想。想得真遠。
葉小魚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告發司一。
“我不會......”她終於說了一句話。
司一的手一頓,冷笑道:“不會告發我,是你覺得被我伺候的很舒服,很滿意?”
葉小魚的臉瞬間就紅了。
不是這樣的,肯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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