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
“那就保持這種關係,一直到...你不舒服為止。”溫柔邪魅並存的天命師就這樣降世了。
“公子.....”葉小魚好害怕。
司一他變了,變得她都不知道要怎麽哄了。
“我去尋花音。”他放開她的臉,理理衣領,還是高雅溫柔的天命師。
葉小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判斷錯了,從剛才他吻她的感覺,她就知道司一和往日不太一樣。可他不靠近她,不碰他,長身玉立的模樣,又似乎沒有什麽變化。
“我回來若還看見你,就當你同意剛才的關係,如果見不到你,就當你拒絕了剛才的關係。但是,玩什麽欲拒還迎的把戲惹惱了我,我就把你當成勾引天命師的極惡罪人處死!”
溫柔的手指輕輕拂著她的臉,威脅的語氣也極至動聽。
葉小魚呆呆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她怕極了。
有點後悔今天的行為,現在弄得自己進退兩難。
“我在公子眼裏,是個什麽樣的人?”她問了一句很可笑的話。
是什麽樣的人?讓他如此有興致?
司一看著她,氤氳水霧中的她很好看。
“你願意做什麽人,便是什麽人。”
他從容緩和地說完,就從屋子離去。
葉小魚的感情天生愚鈍,理解不到他的話意。
還能是什麽人?肯定是解毒的藥啊,然後可以隨便捅的女人啊。
她抓著浴桶的邊緣,慢慢地將頭淹沒在水中。
在她的過去裏有太多的不可背負。
暴君之女是她,禍國帝姬是她,腥風血雨是她,卑賤藥人也是她。
葉小魚從水中鑽出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眼淚和著水早就分不清楚。
她想:她在他眼中,一定很廉價。
葉小魚一瘸一瘸地從醉夢居出來。
太粗暴了!
等她出來的時候,馬夫和馬車早就不見了。
“.....”也就兩個時辰啊,怎麽就跑了啊?
再過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葉小魚不敢在醉夢居停留,就怕司一找到花音回來,然後她就得默認自己願意成為司一消遣的小玩意兒。
她不是消遣的玩意,她是一個人,曾經也貴為公主過。
不配得到愛情沒關係,至少不要在喜歡的人麵前太掉價。
她隻能扶著腰,一拐一拐地走著,現在她在糾結,到底要去哪裏躲著好?
衛國?
不能去,肖夫人的老窩,還有可怕的巫師,萬一又把她抓起來換一次血,那還不如死了。
南湘?太遠了,而且她沒有去過那裏。
鄭國,聽說鄭國最近又要打仗了,這新君登基頭上都有三把火,沒事就想發兵打仗,兵荒馬亂的,她沒有靈力,不會武功,肯定不能去。
熟悉的,那就隻能去梨國躲一躲了,她的纓絡還在連千容的手裏,回去想個辦法再偷出來,不然怎麽進宮向青鳥證明自己是君虞。
打算好之後,葉小魚準備先回花府,等花音回來了就給她道別,然後問她借點錢回梨國。
葉小魚狼狽走走在路上,此時夜雨已停,街上更是冷清。
小環在不遠處停著。
“姑娘。”
葉小魚尋聲望去,扶著腰的手慢慢放下來。
“我舅母她......”葉小魚惶恐地望著小環。
是不是肖知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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