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恒,聽著頗為吃驚,甚至有些不敢置信,連聲問道:“你,你說什麽,你的意思是,我的病還有得治,可是請過好幾個太醫,都說我的病沒得治了。” 說得多了,他也就習慣了,如今突然有人跟他說還有得治,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了,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一連串的問話,讓他都有些失態了。 香枝兒倒是淡定的點了點頭:“也不叫能治,隻是將病情控製住,不再惡化下去,但損傷的根本,卻是很難調養回來,你的身體仍舊會像先前一般瘦弱。”身體的損傷,那是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就算仙丹妙藥,也不能一時半刻將身體恢複過來,隻能後續慢慢調理,若是調理得當,也能養回一二的。 “能如此就很不錯了,我並不懼生死,其實這麽多年來,每每病發之時,自己隻能虛弱的躺在床上,我有時候就在想,活得這樣痛苦難受,還不如早點死了的好,阿恪沒回來之前,我對生死之事,早已是看得極為淡薄了。”說著看向周承澤,微微一笑道:“能將你尋回來,我已是很滿足,生與死,與我都無礙,隻是你與我說,你在這府中什麽都不懂,很需要我的指點,那我且好好活著,等我不需要我的那一天……” “不,大哥,沒有那一天,你與我是血脈兄弟,再沒有人會像你一般的待我,所以,我永遠都會需要你,現在我需要你的指點,將來,也需要……”周承澤連忙說道,生怕他連這點求生的yù wàng也沒有了。 “好,隻要你還需要大哥,大哥以後都會陪著你。”燕恒歎息道。 香枝兒卻是欲言又止,臉上很是糾結為難之色。 燕恒是個心細之人,很快便察覺到她的神色,回想了一下,便開口問道:“弟妹似還有話要說?”關於他的病情,先前似乎還有未盡之語,他一時高興,倒有些忽略了。 香枝兒猶豫的點了點頭,看了看燕恒,又看了看周承澤,神色很是為難,有些事情,若不知道,好過知道後難過吧?這事兒她真是不知該說好,還是不說的好,事關男人體麵,這也很打擊人的。 周承澤很少見她這般糾結為難,猶豫不決的樣子,心裏不由咯噔了一下,莫不是還有什麽更嚴重的事沒說吧,燕恒的身子已是這般了,還有什麽更嚴重的病情沒說嗎? 燕恒倒是比周承澤來得坦蕩得多,臉上的神情也很鎮定,默了片刻,便開口道:“弟妹有話直說無妨,太醫原本就說過,我沒有幾年好活的,如今你能將我的病情控製住,多活幾年都是賺來的,還有什麽更嚴重的結果,對我來說,也沒什麽不能接受。” 香枝兒點了點頭,仍覺得遲疑:“那我就說了啊!”她有些擔心,雖然燕恒這般說了,可做為一個男人,對這些事還是會十分在意的,本就才生出點求生的yù wàng,便又受這打擊,她都覺得自己的話,說出來會很殘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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