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兩個人,兩雙眼睛都盯著她,香枝兒隻得開口道:“大哥的身體裏,有服用過蔓荊草殘留的痕跡。”她說完,看了兩人一眼,發現他們都是一臉茫然之色,便明白他們沒有聽懂,便又接著解釋道:“這蔓荊草產於苗疆一帶,沒有多少藥用價值,一般藥房裏也都不會有這種藥,就算特意去尋,咱們這樣的地界兒,也很難尋到這種藥。” 說到此處,香枝兒咽了下口水,接著道:“這種藥沒別的用處,服用之後,卻是會不利子嗣,從脈像來看,大哥服用這種藥草,至少有一年的時間,且還不太確定具體是哪一年,藥效早已深入骨髓,已無藥可解……”說完,便默默的垂下頭來,不想去看兩人的神情,她不用看就知道,這兩人的臉色,定然會十分難看。 這麽陰損的招數,任誰都不能忍,更何況,這個時代的人,對子嗣看得極為重要,沒有子嗣,甚至沒有兒子,都會被人說成是斷子絕孫,而燕恒還是國公府大公子這樣的身份,尤其惹人關注,落入別人眼中,這得多沒麵子,臉上多難堪啊。 燕恒的眼中,一抹驚色閃過,隨即很快便又平息了下來。 周承澤卻是頓時震怒不已,誰好端端的會去吃那樣,找都找不到的草,這不用說,也知道定是被人暗算了,而這國公府中,誰會暗算燕恒,不用細想,矛頭就能直指小秦氏,畢竟燕恒沒有子嗣,必然被人笑話奚落,沒有子嗣,就更不能接任國公府,而最終獲利的,便是小秦氏母子了,要說不是她在背後動手腳,這說出去誰信啊! 他的眼中,瞬間便掀起風浪:“一定是小秦氏幹的,我去殺了她,替大哥報仇。”他在江湖上待了兩年,早已學會快意恩仇,要讓他這麽憋屈的忍下來,他得把自己難受死。 “殺了她,你就再回去作你的掌門嗎?阿恪,不可衝動。”燕恒忙阻止道,那怎麽也是堂堂國公夫人,再說也是長輩,殺她便是以下犯上,殺一個後宅婦人是很容易,可殺了她,後續的問題一大堆,周承澤將不能立於世,而燕禇也不會放過他。 比起這些陰謀算計,他還真樂意回去做掌門,江湖上的算計也不少,凶險也是真凶險,可那也是明刀明qiāng的直來,打得過便是老大,打不過那就隻能認慫,可比這些隨便給人下藥,還是這麽陰損的藥來得強。 “難不成就這麽算了,還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般,就這麽fěn shì tài píng?”周承澤氣吼吼的道。 原本他一向是個老成持重之人,心裏很有些謀劃,但這會兒卻是在氣頭上,又是突然聽聞這樣的事情,不免氣急了些,需知,他原本對親人也抱以期望,隻是頗多失望,如今將所有對親人的情感,全都放在了燕恒的身上,這個大哥待他又最好,聽聞這樣的事情,他又豈會無動於衷。 “阿恪,你先別著急。”燕恒無奈道,略想了想,開口道:“這事兒有些突然,我剛剛聽聞,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