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一紅,隨即吐了吐舌頭。可愛的樣子逗得眾人都是一陣笑聲,陳子魚白了她一眼說道:“就你不知羞!”
嘉兒辯駁道:“小姐,這個肚子叫也不是我能控製的,我是沒有辦法讓它叫的,倒是有辦法讓它不叫。”
小丫頭脆脆生生的說道:“王公子,您是我和小姐的救命恩人,這頓飯本當是我們來做東的。隻是我家小姐大方的很,之前已經把銀子都捐出去了。所以呢,這次就勞您破費了。”
“哦?”
劉淩裝作吃驚的說道:“想不到子魚姑娘如此深明大義,王某佩服!”
陳子魚捐銀子其實是做給劉淩看的,她見劉淩明明看到自己捐款還裝作不知,心裏不由得竊笑。
“奴家和嘉兒雖然不是太原人,但也是咱們大漢的子民。奴家也讀過聖賢書,明白些道理,雖然捐的銀錢不多,也是奴家的一番心意。”
嘉兒嘟著嘴說道:“還不多,那是咱們攢了兩個月的銀子,我本打算下個月買件禮物送給小姐賀生辰呢。”
劉淩道:“子魚姑娘讓王某汗顏啊,一會兒出去王某也去捐些。”
嘉兒笑道:“別這麽客氣了,人家肚子可是還在咕咕叫呢。我聽說這聚賢樓的荷葉蓮子雞做的極為出彩,還沒有嚐過呢。”
劉淩聽她想吃雞,忽然間想起前世的時候某個非著名相聲演員說的一個小段子來了。那笑話說的是某人去飯店吃飯,因為他最喜歡吃雞肉,於是就問服務員說:“小姐,你們這有雞嗎?”那服務員羞澀一笑,靦腆的說道:“我就是…...”
趙二伸手在桌子下麵觸碰了一下花三郎,伏在花三郎耳邊說道:“聽見沒,你那小美人想吃雞了,還不快快將你保存了二十幾年的童子雞拿出來孝敬過去?”花三郎也不說話,麵不改色,一本正經,隻是他猛的的抬腳狠狠的踩了趙二一下,頓時趙二疼的就把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
“子魚姑娘是哪裏人?何時來的太原?”
劉淩輕笑著問道。
陳子魚答道:“奴家是浙江錢塘人士,雖然不是什麽大富大貴之家卻也算是書香門第。家父陳博是錢塘頗有名氣的教授,是錢塘守蔡大人家裏的教學先生。後來因為家裏逢了大難,隻有我和嘉兒兩個人逃了出來。我們倆一路向北逃難,輾轉就到了太原。”
這番說辭陳子魚早就想好了,其中有真有假。她不過是一個青樓的青倌人,料來劉淩也不會因為這個派人千裏迢迢跑去錢塘查她的底細。再說,錢塘守真的姓蔡,他家裏也真有一個叫陳博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