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隻不過和陳子魚沒有一點關係罷了。
嘉兒道:“這一路上風餐露宿,若不是我家小姐機智,隻怕早就在死在半路上了呢。”
劉淩動容道:“想不到子魚姑娘也是個命苦之人,生活如此艱辛還能將積攢下的銀子捐做國用,王某敬佩。”
嘉兒道:“那算什麽,我家小姐就是菩薩心腸,但凡看到什麽委屈事都要管一管的。”
陳子魚笑道:“公子別聽嘉兒胡說,隻是力所能及而已。”
劉淩道:“好一個力所能及,就是一般的大丈夫都沒有子魚姑娘這樣的氣概。來,王某敬子魚姑娘一杯!”
陳子魚謝了,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劉淩放下酒杯後問道:“子魚姑娘,贖王某得罪。姑娘清清白白的一個女兒家,棲身在那青樓場所總歸是不好的。王某多嘴問一句,子魚姑娘就沒有想過離開青樓嗎?”
陳子魚楞了一下,欲言又止。
劉淩道:“抱歉,是王某唐突了。”
陳子魚歎了口氣說道:“不瞞公子,奴家現在也是身不由己。不過還好,樓裏的管事對奴家不錯,並不曾威逼做些什麽。再說,奴家不過是個柔弱女子,身無長物,隻會些曲子詩詞。若是離開了,也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麽養活了我們兩個人。”
劉淩道:“王某隻是擔心,雖然我不曾去過那裏,但是聽說青樓裏的客人良莠不齊,溫文爾雅者有之,粗魯野蠻者亦有之。子魚姑娘還是小心些好。”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說道:“我還聽說,這青樓裏多有從西域過來的豪客,一擲千金。還說西域人身強體壯,如獅虎一般雄壯。這些人販賣皮毛金銀,出手都十分的闊綽。不知子魚姑娘是否遇到過?”
問完,劉淩端起酒杯飲了一口,貌似不經意的看了陳子魚一眼。
陳子魚神色不變,隻是眉頭不經意的輕微跳動了一下。她對劉淩輕輕一笑,似乎對劉淩這樣的問題並不在意。隻是沒人注意到,桌子下麵嘉兒忽然一下子抓住她手,緊緊的攥住了。
“西域之人嗎?奴家倒是見過一兩個,可沒有公子形容的那麽豪邁闊綽。依奴家來看,還不如咱們大漢的官家出手大方呢。”
劉淩聽了眉頭一皺,隨即笑著問道:“王某一直不曾離開過太原城。也不曾見過西域胡人,據說西夏的胡人比咱們漢人要高大不少,強壯不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西夏人?”
陳子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奴家倒是不曾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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