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住腳步,笑意盎然的問道:“怎麽說?”
白衣男子伸出秀氣白皙的手指在姬無名眼前晃了晃:“我雖然付了銀子,但你已經賞給了你的夥計。你說讓我隨便點,豈不是虧了你自己?一個千裏迢迢從南唐金陵跑來開封府做生意的商人,難道三年的時間就變了性格?”
他悠然的歎了口氣,如處子一般:“你在金陵秀月樓的時候,可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那些樓子裏的夥計,幾十人加在一起的工錢一年也花不了你二十兩。而且,你還經常拖著……怎麽到了開封府之後,性子變得這麽慷慨?”
他的話驟然變得多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卻很嚴肅:“最奇怪的是,在金陵的你還是老樣子,依然那麽摳門。在開封的你,卻如此大方。”
這話說的讓人很難理解,似乎也說不通。但就是這樣一句很亂的話,讓姬無名變了臉色。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盯著白衣男子的臉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從金陵來?”
“從金陵回來。”
白衣男子歎了口氣道:“我這個人活著總是很累,有些事,非得自己看了才會相信是真實的。所以跑去金陵,一個來回耗去了一個月的時間。真抱歉,我來晚了。”
姬無名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繼續問道:“我隻是不明白,你既然能偷出來,為什麽不偷出去?開封,真的走不出去嗎?我給了你一個月的時間讓你走,奈何你偏偏不走。”
姬無名的臉色越來越差,開始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別急著去後院,你剛才派過去的夥計剛好給我的人帶了路。還需要跟你說聲謝謝,辛苦你了。照顧小主子一個月,你也有心了。”
白衣男子站起來,很悲傷的說道:“我本來是想放你們走的,所以才會跑去金陵一趟,拿了人家的好處若是不辦事,說不過去。所以我躲了,躲到金陵去。也算我為小主子盡最後一份忠心,可惜…….你很蠢。”
白衣男子轉過身子,緩緩的朝著秀月樓門外走去:“另外……金陵秀月樓的茶,比你這裏的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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