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兩年老宰相盧森因為身體的緣故漸漸淡出朝堂之後,周延公如今已經取代他成為文官之首。雖然沒有宰相之稱謂卻行使宰相職權,可以說是如今大漢朝堂上不可或缺的人物。將他從朝廷裏拉出來送到邊關去,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如王半斤這樣縱橫沙場多年的老將,最後卻要靠一個文人來搭救,其實在某種意義上是軍人們的恥辱也是周延公的榮耀。
高官厚爵,周延公該得到的劉淩一樣都不少的給了他。劉淩待周延公如國士,周延公以國士報之。兩個人之間其實已經不必再用那些金銀財寶之類的東西來表示什麽,而周延公的追求就是輔佐劉淩成為天下至尊,輔佐大漢成為天下至強,這是他的夢想,是他的追求。
最終在那封信上劉淩隻寫下了一句話,聊聊十幾個字而已。
可是當蘇醒過來的周延公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卻釋然而笑,笑而流淚。
“若是再如此輕視生死,孤絕不給你立碑。”
劉淩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事情之後已經是深夜時分,馬車上的燭火依然明亮,而敏慧到底還是支持不住伏在桌案上睡著了。她的一支纖纖玉手還放在硯台上保持著研磨的姿勢,小巧的鼻翼輕輕的鼓動著,睡得卻並不踏實,眉頭稍微的皺著,看起來似乎是有什麽心事一般。劉淩伸了個懶腰坐直了身子,身體上的關節啪啪作響。他回頭看了看敏慧笑了笑,將她抱起來放在床榻上。
敏慧睜開朦朧的睡眼歉意的看著劉淩,張嘴想說什麽卻被劉淩的唇封住。
“乖乖睡覺,什麽都不必說。”
替敏慧蓋上被子,劉淩看了看沙漏估摸著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三點左右。雖然感覺稍微有困乏,但想到離著天亮也沒有多久了,索性也就不必再睡。他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隨手將掛在馬車門口的彎刀摘了下來。
在馬車不遠處的空地上,劉淩將長袍閃了,先慢跑了幾圈之後活動開了,然後開始練習刀法。說是刀法,其實他這般用刀卻沒有什麽套路可言。他的刀法,皆是戰場之上琢磨出來的對敵之術。所以看起來動作簡潔明了,但威力卻是不可小覷。
他練刀,不是按照某一個套路走下去。而是在他開始練刀的時候,腦海裏便開始幻想著敵人從某一個方向用某一種兵器以某一種招式朝自己攻過來,然後他手裏的刀再去尋找對方的破綻破之。所以他練刀時候的動作並不是如何的連貫透徹,別人看他練刀的時候也很難看出他的刀法有多精湛。
前一秒他幻想著一個敵人從左側以馬槊直刺自己的咽喉,腦海裏出現這個影像之後他立刻做出應對的動作。以刀破槊。下一秒,或許他就想到敵人以刀從後麵偷襲砍他的後頸,然後想辦法如何破去這一刀的威脅。所以有時候他的刀正在呼呼的劈砍著卻忽然停下來不動,而他則立在那裏苦苦思索。
這是一種完全靠著自己幻想而針對性極強的練刀方法,這樣的方法劉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個想到的。但是毫無疑問,這方法對他的幫助很大。不好看,不連貫,不威風八麵,也沒有什麽秋風掃落葉的氣勢,這就是劉淩練刀的場麵。
所以他手下很多將領們都搞不懂,為什麽王爺練刀的時候看不出如何的高深莫測,為什麽到了戰場上,王爺卻幾乎沒有遇到過什麽敵手?他們不知道劉淩為了生存下去下了多大的苦功,這個時代每一種武器優劣特點他都琢磨的一清二楚,然後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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