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如何用手裏的刀將那些兵器的招式套路一一破去。
而為了讓自己的反應變得更加靈敏,出手的速度更加的迅捷,光是練習最簡單的劈砍動作,他一日就要練上幾百次甚至上千次。到了如今,當他的腦海裏才幻想出敵人在什麽位置以什麽兵器出手的同時,他的身體已經能做出相應的動作了。
這就好像一個乒乓球運動員一樣,每天都要重複練習很多次抽球的動作,當對手把球打到合適的位置上時,會自然而然的去抽球一樣。
上一世他是癱瘓在床不能動彈的廢人,這一世他既然生的很健康,他就必須讓自己變得更強一些來保住自己的健康。
劉淩從不隱瞞自己是怕死的,也正因為怕死,他才逼著自己不斷的努力再努力。
不知何時,當劉淩一身汗水的停下來休息的時候才發現聶攝就站在馬車邊上看著他練刀。劉淩拿起手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抓起自己的長袍走過去問道:“怎麽醒來的這麽早,還是根本就不曾睡過?”
聶攝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你的刀法很雜亂,我看不懂。”
他一邊一根一根的伸出手指一邊說道:“第一式你應該是以刀破槊,你應該練習的是馬上戰鬥的刀術,所以動作看起來很別扭,但是毫無疑問從那個方向攻過來的槊路線都被你封死了。第二式,你卻變成了用刀破刀,而且忽然間從剛猛霸氣的刀式變作輕靈飄逸,轉換的太突兀,看起來更別扭。第三式你是以刀破槍,閃身避讓之後以刀身壓在槍杆上橫掃敵人的雙臂,這一招很狠很辣,以你的出刀速度敵人的雙手必然是保不住了。明明接下來你能一刀將敵人的腦袋砍了,為什麽下一招卻忽然變了動作,以刀向後突刺?”
劉淩笑道:“看著很奇怪?你能看出這麽多已然牛-逼的一塌糊塗了。有些地方你看不懂有疑惑,那是因為我練的根本就沒有什麽章法可言。”
聶攝皺眉道:“還有一個疑問,你明明是怕死的,這一點我清楚的知道,可是為什麽你的刀法中那麽多一命搏命的招數?”
劉淩解釋道:“戰場之上,就算我再怕死,有時候也要把命看的很淡。”
“你是一個奇怪的人。”
聶攝道。
劉淩擦了擦汗水說道:“我一直就是個奇怪的人,這一點難道你現在才發現?”
聶攝道:“不是,我隻是有些想不明白,以你的身手修為,雨小樓未必就傷得了你,既然你已經算準雨小樓會上船偷襲,算準了他的後路退路,你為什麽還要費盡心思的把我找了去?”
劉淩誠懇的說道:“因為我怕死。”
他笑得很真誠:“我沒有和雨小樓交手過,所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擋得住他。就算我明知道雨小樓和我在伯仲之間,我還是不會放鬆下來。沒有你的話,我隻有五五之分的把握。而有你,我再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說我會放棄必勝而選擇險勝嗎?”
聶攝忽然說道:“當日在大船上,我以雨小樓的血珠殺死他手下那人,後來我不曾看過那人的屍體,現在倒是想去看看了。”
“人早就燒成了灰,你是看不到的了。”
劉淩笑了笑道:“我可以告訴你,被你殺的那個人是雨小樓手下最能打的那個,他叫凰翰。他確實是被你以指彈射的一滴血擊穿了額頭而死的,在他的腦門上有著一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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