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的住宅位於一座山腰上,依山而建,大氣磅礴,遠遠望去宛若一座皇宮。
住宅外有十幾個保鏢,站在那裏,就像鐵塔一般,一看就是職業軍人退伍。
上官海棠的閨房裏。
擺放著一個木桶,裏麵放著中藥材,呈現深綠色,正冒著騰騰熱氣,
四周圍著羅曼紗帳,若隱若現。
“夜先生,我要沐浴了。”上官海棠漠然道。
她目光望著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的夜不歸。
這是在下逐客令,她可不想在一個陌生男人麵前沐浴。
“病不諱醫,上官小姐放心,我不會偷看的。”
說著,夜不歸走到陽台上,背對著她。
見夜不歸走出去,上官海棠解下衣衫,玉手一拍輪椅,整個人淩空躍起,落入藥浴桶中。
很難想象一個雙腿殘疾之人,竟然會有這種身手。
上官海棠整個人坐在木桶裏,靠在桶壁上,秀發順著筒壁散落,隻露出一個腦袋。
藥力隨著熱氣升騰,蒸的她雪白肌膚都泛著微紅,感覺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隔著羅曼,依稀能看到夜不歸的背影,始終沒有回過頭,兩人都沒開口,除了水聲,再沒有其他聲音。
沐浴了一個小時後,夜不歸悠悠道:“上官小姐,我要趁著藥勁施針了。”
“可以。”上官海棠回道,沒有絲毫情緒。
夜不歸轉過頭,用手掀開羅曼,一個美人躺在木桶裏,正以一種淩厲的眼神望著自己。
這是一種警告,隻要自己敢有不軌之心,一個響指,門外的那群保鏢就會立馬衝進來。
“那個,把腳伸出來。”
這人是美,但夜不歸卻沒半點心思。
取出銀針,點燃一根蠟燭,放在一旁,用藥汁將幾根銀針都塗抹了一遍。
“你幫我一下。”
上官海棠躺在木桶裏,沒法用手將腿給抬起來,隻能向夜不歸求助。
夜不歸點點頭,伸手探入藥桶中,抓住一隻光滑腳腕,抬起,搭在桶壁上,另外一條腿亦如是。
兩條**一左一右搭在木桶上,這個羞恥的動作,讓上官海棠臉上浮現一抹羞紅。
若不是夜不歸自始至終都沒有在自己身上多瞄幾眼,她真要懷疑,是不是成心擺成這個令人羞恥的姿勢。
夜不歸沒有注意她,手裏撚著銀針,在火上烤了烤,待針上藥汁變了色,慢慢紮了上去。
銀針刺入肌膚中,藥液順著銀針一點點流入血脈中。
不消一會兒,**上滿滿的全是銀針。
約莫半個小時後,上官海棠輕哼了一聲,眼眸中爆發出狂喜。
痛!
雙腿竟然感覺到疼痛了,好久違的疼痛感。
痛感越來越強烈,仿佛是烈火在灼燒,又像是無數的針紮在身上,上官海棠緊咬著牙,盡量不讓自己喊出聲來。
攥著粉嫩拳頭,掌心被指甲掐的流出鮮血,竟也渾然不覺。
這是一個高傲入骨的女人,絕不允許自己出一點笑話。
“不介意我抽煙吧。”夜不歸坐在旁邊,從兜裏掏出煙來,放在了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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