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便。”上官海棠眉頭擰在一起,盡量讓自己保持正常。
點上煙,吐出口煙氣,悠悠道:“別硬撐了,喊出來會舒服一點。”
將堵塞的神經脈絡,硬是以銀針配合藥液疏通,這種痛苦就是個鋼鐵意誌的男人都未必能承受住。
聽到夜不歸這話,上官海棠冷冽地瞪了他一眼,就像是極為**的秘密被人發現了。
那冷漠的眼神,讓夜不歸幾乎要懷疑,這娘們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啊——!”
上官海棠突然大聲嘶吼了出來,額頭冷汗直滴,兩條**繃直,手指抓在桶壁上,幾乎要將木桶抓爛了。
“小姐!”
聽到上官海棠的慘叫,門外的保鏢立馬全部闖了進來。
“出去!全部給我出去!”上官海棠厲聲喝道。
她坐在羅幛的藥桶裏,不想任何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上官海棠的話,就是絕對命令,一群保鏢沒有絲毫遲疑,轉身退出房間。
似乎得到發泄,上官海棠繃直的**鬆了下來,整個人一下子倒在木桶上,兩條玉臂無力的垂落下來。
夜不歸看了看藥桶,黑色的藥液正咕咕冒著泡。
“失……失禁了?”
夜不歸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女人究竟有怎樣的毅力,對自己如此的狠。
如此高傲入骨的女人,要不是痛到不能承受的地步,她也不會喊出聲來,更不會允許自己失禁。
噗通!
裸露在外的兩條**被收入藥桶中,上官海棠目光冷冷地瞪著夜不歸。
他發現自己失禁了!
一股寒意令夜不歸不寒而栗。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夜不歸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是怕自己將她失禁的事兒說出去。
對於一個高傲的女人來說,她絕不允許有任何汙點。
上官海棠依舊在瞪著他,那眼神仿佛是在考慮要不要殺人滅口。
夜不歸內心一咯噔,這娘們不會真恩將仇報吧。
他來的時候可是看過了,這住宅內起碼有上百名職業保鏢,還都配備著熱武器,要是鬧起來,想脫身真不容易。
“你這腿還沒痊愈,隻是初步恢複,待會還要給你舒緩脈絡,不然會前功盡棄。”
一聽夜不歸這樣說,上官海棠的臉色才緩和下來,冷漠道:“幸苦夜先生了。”
“不幸苦,你還是先從藥桶裏起來,裏麵有點髒。”
話剛說完,就見上官海棠的臉色變了,忙解釋道:“上官小姐,我指的是藥液髒了,沒指其他的。”
這【其他的】指的是什麽,夜不歸知道,上官海棠同樣知道。
這分明就是在提自己失禁的事,氣的她攥著拳頭,要不是看他還有幾分利用價值,真忍不住要立刻、馬上殺人滅口。
夜不歸在想道,女人就是多疑,我他媽說的是藥液,真沒指你在裏麵撒尿的事兒。
越解釋也越不清楚,索性也不解釋了,免得上官海棠再往上麵聯想。夜不歸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出羅縵,來到陽台,轉過身,
背對著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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