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就是不知道殺傷力如何。”
此時,蘇晝正在嚐試使用嵐甲搭配罪業之火——雖然業火數量不多,但是作爲炮彈卻綽綽有餘,到時候,他就在自己的龍息中混一些業火,由嵐甲發射器加速到數倍音速發射,看誰能擋得住!
“甚至,我可以將嵐甲發射器捆綁在一起,做成加特林的模樣,用來發射業火——一息三千六百轉,慈悲業火渡惡人!”
點子很好,隻是找不到實驗對象。
而就在雅拉準備明示蘇晝,出去溜達一圈,找一找有什麽幸運的小惡人可以碰到他的時候,蘇晝卻突發奇想:“要說起惡人,這裏不就是有一個嗎?”
“等等,你是說我?”
一瞬間,雅拉就戒備了起來,原本扣在蘇晝頭頂上的黑色帽子,轉眼便化作彷彿章魚一般的形狀,七八根髑鬚死死地抓住蘇晝的頭髮,將自己扣在他腦袋上:“我警告你,蘇晝,你這是在玩火!”
“誰說你了,我是說我自己!”
沒好氣地拍了拍雅拉,蘇晝頗爲理所當然的說道:“我難道不夠邪惡,身上的咒怨不夠多,不配試一試業火的威力嗎?”
如此說道,凝視著黑白二色的冷焰,他的眼神中,閃勤著某種堅定的光芒:“更何況,這是我自己的神通——我很清楚,罪業之火這種東西,倘若連使用者自己,都沒有嚐試被其燒灼審判的覺悟,又怎麽能將其作爲武器,用來審判其他人呢?”
殺人者,要有被殺的覺悟,審判者,也有被他人審判的覺悟。
而恢復成帽子形狀的雅拉,感受著蘇晝內心的堅定,不禁想起了兩年前,初次覺醒噬惡魔主神通的蘇晝,那喃喃自語,疑惑自己明明是行俠仗義的俠客,卻又爲什麽會得到‘邪惡’的神通的模樣。
世事變遷,當初的毛頭小子,現在也逐漸成爲了有著覺悟的傢夥了。
的確,世人常說,善泳者溺,玩火者必自焚,操控業火之人,倘若不試試自己的成分,又怎麽說得上真正的控製它?
“你這小子,當真是天生的魔主,自認邪惡都能這麽理直氣壯。”
帶著蘇晝的手機,從他頭頂滾下來,不想被業火波及,來到桌上的雅拉搖搖頭:“雖然不太可能燒死自己,但是我警告你,業火燃起,那可是非常痛苦的。”
但說到這裏,它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麽一路戰鬥過來,蘇晝忍受的痛苦難道還少嗎?
正如同當初他自己的話那樣,無法忍耐痛苦,又怎能承受不死。持有不死之血的蘇晝,或許是這世間最能忍受痛苦的人。
所以,它便閉口不言,安靜的注視著蘇晝,用指尖髑碰那團冷焰。
然後,一瞬間,原本隻能勉強覆蓋青年雙臂的業火,就驟然騰起,化作熊熊火光,籠罩了蘇晝全身。
而在接髑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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