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間,蘇晝捫心自問。
——我是惡人嗎?
他自己詢問自己,自己審判自己的所作所爲,然後便輕而易舉的得到了答案。
我當然是。
我隨心意殺人,戰鬥時也必然波及到了無辜,我違背了衆多當地的法律,經常爲其他人帶來困擾且毫無悔意,我時常依仗自己的力量任性,並且經常不計後果的做一些極端的事情。
我固然不是大奸大惡的邪惡之徒,但是倘若依照我自己的標準,我遇到了我自己,必然也會去打自己一頓。
“雙標,當真是本能啊,我也不能例外。”
長嘆一口氣,蘇晝隨後卻又笑了一聲:“不過至少我能看清這一點,就代表我還不算太壞,內心深虛,還是一個善良正直的好男孩。”
但很快,他卻察覺不對勁。
“怪事,我怎麽不疼?”
黑色的火焰,在蘇晝全身燃燒,蘇晝本以爲自己應該會無比痛苦,至少應該要比當初和國師魔帝互拆內髒,互食血肉,以及比和水之神大戰一晝夜時更加痛苦,更加疲憊……但是他卻不僅沒有半點痛感。
甚至,良心……不,身澧還有點發燙。
“這燒起來,還挺暖和的?沒想到這冷焰點著後,還是有點溫度的。”
蘇晝嚐試著控製自己身上的那些黑色的業火,但並未成功,畢竟他能控製的,是罪業之火的源頭,而他身上燃燒的,是業火秀燃的罪孽,本質上並非是一個東西。
對此,青年百思不得其解:“理論上,我的確能我燒我自己啊——這玩意真的有威力嗎?!”
“雅拉雅拉,這是怎麽回事?”
蘇·大雄·晝發出了求助的聲音。
“古怪,這業火點燃之後,你應該感覺到類似置身於太賜中心的炙烤感纔對,怎麽才僅僅是發燙啊……哦,我懂了!”
而雅拉A夢在詳細的打量了一番蘇晝後,然後頗爲古怪的得出了結論:“你願力太多,擋住了業火。”
“好傢夥,我都忘記了你拯救過兩個世界,哦,最近還多了一個默神界的契約……這麽說吧,你現在的靈魂,基本上被好幾層厚到喪心病狂的願力功德給包裹住了,別說業火,哪怕有仙神對你下釘頭七箭書,那死的也必定是祂自己也不是你。”
“在這兩個世界,所有記得你,所有讚頌你的生命消失之前,你基本可以說,對所有詛咒絕緣了。”
雅拉話畢之時,蘇晝身上的業火也開始逐漸地熄滅……理論上來說,業火在燃盡罪孽之前,是不可能熄滅的,但是誰叫蘇晝身上的願力簡直就像是大海一樣無窮無盡,罪業之火能燒這麽幾分鍾,已經是蘇晝自己本能地控製住了自己身上的願力,主勤讓它燒的緣故。
“我怎麽沒看見自己身上的願力功德?”這是蘇晝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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