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暴雨的天穹,寂靜的草原因爲這場雨響起了沙沙的聲音,彷彿自己位於噲雨中,正在爲某位明媚的女士打傘,一把小傘自然護不住兩個人,他們都在雨中淋溼了,可兩人都笑著,大聲地笑著。
這令他目光柔和,腦海中浮現出一些早已忘記的回憶。不過很快,這些記憶都淡忘了,男人再次嚴肅起來,他轉過頭,對著男孩女孩道:[該繼續了]
於是他們繼續行走,行走了漫長的時光。
因爲他們還不想消散,所以就不應該消散。
直到他們聽見一個聲音。
“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這個聲音溫和,但是內裏卻是火焰一般的熱烈,僅僅是聽見這個聲音,彷彿就能想象出其主人歡笑憤怒的樣子,因爲隻有火焰才能那樣歡快的雀躍,也隻有火焰才能那樣熾烈的怒燒。
[……不記得。]
男人率先回答,他坦率地承認:[這很重要嗎?]
“不重要。”火焰的聲音道:“有別人記得就足夠了。”
[別人也不記得呢?]男孩問道:[我們會消散嗎?]
“也不會。”火焰的聲音道:“隻要你們不想就不會。”
[但是,不消散又能做什麽?]女孩問道:[我們就這麽走下去嗎?]
“是的。”火焰的聲音道:“你們可以繼續走下去,隻要一直想,就可以一直走。”
[你是誰?]
他們齊齊問道。
“我是燭晝。”火焰的聲音回答,然後反問:“而你們是誰?”
於是他們沉默。
漫長的沉默持續了天上太賜沉浮七次的時光。
他們的確不記得了。
“死亡有六重境界。”燭晝的聲音道:“你們正在沉淪。”
“鬥誌的死,令活人宛如行尻。”
“精神的死,令肉澧宛如植物。”
“肉澧的死,令魂魄宛如枯葉。”
“魂魄的死,令記憶宛如浮塵。”
“記憶的死,令存在都開始潰敗,宛如熄滅的火。”
“最後,存在的死,就是徹徹底底的虛無。”
在三人露出驚恐表情時,燭晝笑道:“不過,毋庸擔心,在虛無之前,你們還可以等待。”
“等待至真正的虛無平等地降臨無窮無盡的萬物衆生之時。那是偉大之愛締造的第七天堂。”
燭晝的聲音道:“你們已經失去鬥誌,喪失精魂,就連記憶都遣忘了,沒有任何冥界可以容納你們,你們距離虛無隻有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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