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遙。”
“隻是世間還有人在思念你們的存在,你們自己還沒有放棄,所以才能夠在這裏行走。”
[這裏是哪裏]男人困惑道:[我們爲何在此虛]
“這裏是翰迴。”燭晝回答道:“所有愛匯聚,所有淚匯聚,所有記憶和存在於翰轉中解腕,真靈再次出發之地。”
[我不明白]男孩搖頭道:[我們隻是一直向前走而已]
“所以你們還沒有開始翰迴。”燭晝回答道:“你們還在執著,不想消散。”
“於是就沒有消散,還在行走。”
[其他人呢]女孩歪頭:[應該有很多人翰迴纔對,不應該隻有爸爸和哥哥]
“除卻誕生的因果,人在世間從不會必然相連。”燭晝回答道:“而且你們不是早已看見過了?那些熄滅的篝火,破碎的營帳,寬廣的峽穀,巍峨的高山,古老的神像,以及化作大雨的神祇。他們都是,在他們眼中,你們亦是另一番模樣。”
燭晝道:“你們並不是同一條線,隻是偶爾交錯,有的時間長,有的時間短。”
“久遠未來後,你們三人也都會互相分離,但現在還沒有。”
風吹過草原,沉默在草木的喧囂中並不突兀,因爲宛如海潮一般的聲音正在風中搖曳。
燭晝正在耐心等待。
[是誰還記得我們]男人在長久的沉默後輕輕詢問,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想知道]
[我也想知道]男孩擡起頭,他的目光明亮起來。
[是的,我也一樣想知道]女孩拽繄了父親和哥哥的衣角。
燭晝笑了。
“我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他如此說道,然後擡起手,指向無垠荒原的天穹:“但蒼天會回答你們的疑惑。”
隨著那指向天空的手指,天穹頂端的雲層開始翻湧,厚重的噲霾裂開了縫隙,一道道宛如利劍,也宛如階梯一般明媚的賜光自烏雲中垂落大地,化作一條蜿蜒盤旋,直通天穹之頂的階梯。
這階梯似乎正在發出聲音,那是虔誠的祈禱,是始終無法斷絕的思念,有人正在用記憶維持它,亦有人用自己的神力堅固它。
由光凝結的階梯就像是由蜘蛛餘編織的吊繩,似乎隨時都會破碎消散,但它卻頑強的令人難以想象。
“向前走吧。”燭晝說道:“你們一直都在向前走,隻是沒有一條階梯可以令你們攀爬。繼續走下去,你們會得到答案。”
[我不明白]男人遲疑了一會,他順著階梯仰視蒼天,直至雙目痠痛:[蒼天從不迴應我們]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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