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往裏走,口中道,“人呢?”
“正在西棠院裏。”管家答得利索,“主子走後,長公主殿下便一直住在府中,不曾回過長公主府。”
容決冷峻的臉上喜怒不明,聽罷隻是道,“去喂馬。”
管家應聲停步,目送著容決朝西棠院的方向而去。
容決在西棠院外停也不停,大步長驅直入,根本沒有讓人通報的意思,丫頭內侍的腳步哪裏追得上他,等一路到了院子裏頭也沒通報到薛嘉禾麵前。
站在內院門邊守著的女官緊張地上前一步,正要戰戰兢兢地去攔容決,被他轉臉看了一眼便嚇得軟了腿。
容決剛從戰場上下來,一身盔甲煞氣十足,冷厲狹長的雙眼更是好似要吃人,哪裏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經得起他這一眼的?
女官小腿打了個痙攣的功夫,容決早就一手按在劍上經過了她的身邊,大步繞過後頭屏風,走到了一排鬱鬱蔥蔥的樹下。
那些幾十年的老樹上掛著一張手編的吊床,床上躺著個衣著單薄的美人,容決望了一眼便有些詫異:他上次見到薛嘉禾是一年半前的事情,小丫頭剛從小山村裏被先帝找回來沒多久,瘦得一把骨頭,麵孔上隻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格外靈動,令人過目不忘。
而現在闔目悠然躺在那吊床上的,卻是個嫋嫋婷婷國色天香的少女——隻側著露出的小半張臉和曼妙身段,便勾得人心裏一跳。
容決下意識地頓了頓腳步,不太確定那究竟是不是薛嘉禾。
女官在容決這一遲疑間追到他身後,低聲道,“王爺,殿下她睡著了……”
容決手指輕輕摩挲被烈日曬得滾燙的劍柄,目光在薛嘉禾平和的側臉上停留了片刻,大步走到她的吊床前麵,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目光放肆得幾乎像在巡視即將被他踏平的敵國領土。
薛嘉禾在淺眠裏輕輕蹙眉,被灼熱鋒銳的目光驚醒過來,緩緩睜眼便見到麵前站著個男人,不由得詫異地揚了揚眉。
——容決怎麽會在她的院子裏?
“你倒是還在。”容決開口道。
“這也是我的府邸。”薛嘉禾懶懶翻身坐起,隨手拂了拂微亂的雲鬢,輕聲漫語,“我當攝政王殿下還在城外,原準備晚些再起來迎接的。”
容決的目光掃過她身上輕薄得過分的紗衫,冷笑,“穿著這身?”
薛嘉禾低頭瞧了眼自己的衣服,淡淡一笑,“若攝政王殿下中意,也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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