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4)

,差點就反手去抽自己的武器了。


但好在容決沒醉到連人都認不清的地步,他揉了揉額角,道,“喝夠了?”


先前坐過薛嘉禾椅子的年輕人在旁蔫蔫道,“能喝趴下的都喝趴下了,正愁怎麽將您護送回去。”


“這是汴京,護送什麽。”容決眼也不抬地站起身來,將碗中最後酒液飲盡,“難得回來,你們去尋自己的樂子,不要跟著我了。”=奶~星~獨~家~整~理=


他說完,將酒碗隨手一放便往外走去,一手仍然扶在腰側的劍上,好似那已經成了他深入骨髓的一種習慣。


年輕人和中年人在背後望著容決的背影,年輕人喃喃道,“爹,真不送王爺回去?”


“王爺在自己府中,咱們還能更熟不成?”中年人一拳頭砸在兒子的頭頂,“還有你這個沒見識的!今日隻見了長公主一次,眼珠子就險些掉出來,讓別人看到怎麽想?”


年輕人的酒意被敲醒一半,他齜牙咧嘴地抱著自己的腦袋嘟嘟囔囔辯駁,“可軍中大家老傳長公主是個壞人,是先帝硬塞給王爺讓他娶的,我還以為是個又醜又刻薄的女人,剛才一見,和大家說的全然不同,看著也不像是個會為難王爺的壞人啊。”


“這些事你少管。”中年人又敲他一下,“她善也好惡也罷,都不是你能直愣愣盯著看的,知道沒?”


年輕人的臉又唰地紅了,他哼哼兩聲,轉移話題地轉頭去看容決離開的方向,突地道,“王爺在府中住的位置怎麽有些奇怪……”


容決喝了個半醉,認得路又有些昏昏沉沉,這攝政王府是他離開前不久修葺過的,容決尚未住慣,三兩下一繞竟朝著白日去過一次的西棠院去了。


薛嘉禾原還在夢中,迷迷瞪瞪聽見外頭有動靜,勉強撐開沉重的眼皮張望一眼,又聽得一聲不大不小的驚呼,才猛地醒神,披著衣服便下床裸足往外小跑而去,“什麽——”


話還沒說完,內屋的珠簾被一隻大手粗暴掀起,嘩啦一聲,容決被月光照亮的半張臉出現在了薛嘉禾麵前。


她愣了愣,沒從容決冷峻麵容上找到他的來意,隻好安撫了追在容決身後的女官和其餘內侍讓他們退下,才道,“攝政王殿下這是……”


這期間,容決就這麽默不作聲地盯著薛嘉禾,直到她一雙眼睛看向他,才俯身捏住了薛嘉禾的下巴,他道,“我問他要他最心愛的女兒時,沒想到他會答應。”


容決的力道大得驚人,薛嘉禾不得不隨著他的手指揚起下巴直直望進他的眼睛。


“早知道他這般不看重你,我便該換個別的要求。”容決又道。


薛嘉禾輕聲歎了口氣,她伸手輕輕圈住容決的手腕,柔柔地問他道,“容決,你是不是醉了?”


容決皺了皺眉,而後低下臉來,氣勢凶狠,動作卻不算十分粗魯地咬住了薛嘉禾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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