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4)

得上他的動作,推又推不開沉得像座小山的男人,被他三兩下就將夏日的薄衣解開了。


薛嘉禾這會兒還有時間胡思亂想:這下真坐實了容決的猜想,覺得她夏日裏穿得薄些就是在勾引他的意思了。


容決身上的盔甲早已換下,被他按在下方的薛嘉禾猶豫片刻,伸出手臂勾住容決肩膀,將他的外衣退了下來。


男人灼熱的目光幾乎要將她的肌膚連帶著燒起來,他靜靜地看著薛嘉禾動作到一半,便不耐煩地用一隻手便將她雙手捉住壓到頭頂,自己代勞了接下來的步驟。


被容決像是懲罰般掐著腰頂進去的時候,薛嘉禾原本剩下的一兩分醉意也跟著全部褪去。


如果容決醒來還記得這一切,他一定會覺得後悔吧。她想。


*


容決醒來時頭還有些微微疼痛,像是裏頭有人用細針密密紮著似的。


戰事終於結束,昨日他心情不錯便在部下的慫恿中多喝了一些,但也不應當頭疼起來。


他揉著額角睜開眼睛,視線往床頂看了一眼,立刻皺起了眉——這處輕紗羅曼的床帳一看便不是他的住處。


容決從床上猛地坐起,一手下意識按向身側,居然直接就摸到了隨身攜帶的佩劍。


“攝政王殿下醒了。”不遠處有人開口道。


會用這個稱呼喚他的,隻有兩個人。一個在皇宮裏坐著,另一個和他住在同一個屋簷底下。


容決就擰眉轉臉看去,見到薛嘉禾正坐在屋中桌旁,手中拿著一卷書,細長白皙的手指扣在泛黃的書頁上,那對比將容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吸引過去了一瞬。


“攝政王殿下昨夜大概是喝多,連自己的院子也分不清怎麽走了。”薛嘉禾說道這裏頓了頓,觀察了一眼容決的麵色,見他皺眉帶了幾分警惕的模樣,似乎不像是能記得清昨夜發生什麽事的樣子,便繼續道,“還占了我的床睡了一宿。”


容決自然能聞到自己一身酒味,他一言不發地抓住佩劍翻身下床,掀開被子時才發現自己衣衫淩亂,立刻冷下臉來,“昨夜還發生了什麽事?”


“這話指的是什麽?”薛嘉禾眉毛也沒揚一下,“攝政王殿下即便是醉了酒,身側也連個生人都近不了,我這院子裏都是不懂拳腳之人,誰能對你做什麽?”


顛鸞倒鳳之後,薛嘉禾原打算差人來給容決沐浴更衣,誰知道容決的警惕性強得過分,內侍還沒近他身側便被察覺,更別說給他擦身換衣服。


而唯一還在容決身旁的薛嘉禾,卻沒有那個力氣給一個成年男人換衣服,最後隻得輕手輕腳草草清理了一番便作罷。


容決當然不認為薛嘉禾身邊有誰能對自己造成威脅,他隻覺得自己雖然腦袋隱隱作痛,卻不覺得身體屁嘞,反倒好像是昨天晚上做了什麽美夢似的,身心都感到十分愜意。


但這愜意,在一睜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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