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4)

見到薛嘉禾之後便化為了灰燼。


容決站起身來便往外走,到薛嘉禾身旁時才停了一下,道,“如今我已回了京,你若要在暗地裏做什麽,就別叫我發現。”


薛嘉禾抬眼朝他笑了笑,道,“攝政王殿下合該知道,我想要的事情隻有一件。”


她頂著“綏靖”這個封號嫁給容決,全天下都知道代表的是什麽意思。隻要容決不造反,薛嘉禾自然不會多費心思對他做什麽。


乃至於,她還得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兩人之間關係的脆弱平衡,避免和容決產生任何的衝突。


比如昨晚發生的事,就沒有必要讓容決知道了。


容決睨了薛嘉禾一眼,執劍從她屋中大步離開。


等女官進屋告訴薛嘉禾容決已經離開西棠院之後,薛嘉禾才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酸痛不已的腰肢。


她身邊的女官叫綠盈,是從宮中帶出來、先帝身旁大太監的幹女兒,皇家自己人,絕對可靠的心腹。她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昨夜薛嘉禾和容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的人。


綠盈擔憂道,“殿下,身子可還覺得爽利?明日禦醫要來請平安脈,屆時定然是看得出來的。”


“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薛嘉禾緩緩地揉著自己的腰想了會兒,道,“陛下那頭,也先不必說,他煩心的事兒也夠了。”


薛嘉禾的身份,自然是有禦醫一個月兩次平安脈的,都是皇家自己養出來的人,口風嚴實,一句吩咐下去便不用擔心消息走漏。


“可殿下若是有了身孕……”


薛嘉禾詫異,“先帝這麽多年才得了幾個子嗣,懷個孩子哪裏來得這麽容易?”


先帝後宮人數說少不少,說多不多,大大小小幾十人,二十來年才留了三根苗苗,兩根早夭,最後剩下的一個便是如今幼帝。


而薛嘉禾,是意外長在了宮外的第四根苗苗。


有先帝的例子在前,薛嘉禾覺得想要個孩子難於登天,根本不覺得自己能在和容決一夜荒唐之後就能輕易懷上個孩子。


她沒將綠盈的擔憂放在心上,隻想著第二日禦醫來了後囑咐過對方不要將自己的身體狀況透露出去便可以將此事揭過,一了百了。


容決大抵是不會去深究昨日究竟發生什麽事情的。


*


薛嘉禾沒想到的是,容決不在意,宮裏頭到底有人在意,還是當朝的太後,她名義上的嫡母。


太後在先帝宮中最開始的位分並不高,但她是先帝唯一一個兒子的生母,先皇後又早逝,在先帝去世前不久才剛新冊封她了皇後的位置,先帝去世後,她便成了太後。


薛嘉禾同太後之間並無齟齬,這位太後身邊也不盡是蠢人,知道薛嘉禾如今肩負鎮壓容決的重要作用,在平日裏對她多有照顧,噓寒問暖,往攝政王府也送了不少慰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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