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5)

時就漲紅臉半晌沒說出話來,幾年來又對她多有回護,種種加在一起,隻要薛嘉禾不是個木頭做的,都該明白這代表的是什麽意思。


可她是嫁了人的。


容決不是適合她的夫君,更不是她喜歡的人,但終歸是她嫁給的人。再怎麽不滿意容決,薛嘉禾也不能和別的外男有不軌之情。


帝師也知曉分寸,他做的一切都無可指摘,最過分的也不過是像方才那樣安撫地拍一拍她的肩膀。


“陛下的事情便仍舊拜托你了。”薛嘉禾朝帝師輕輕點過頭,正要轉身上步輦去,突而背後一涼,覺得似乎有支冷箭自遠處射向了她的心口,驚得薛嘉禾捉著綠盈的手指一緊,下意識扭頭往那冷意傳來的方向看去,卻遠遠望見了容決的身影。


然而容決隻是朝她看了一眼,便調轉馬頭離開,身旁跟著的是昨日捧著酒壇占了她位置的年輕人。


“容決今日總算記得來宮中麵聖。”帝師在薛嘉禾身旁說,他的聲音仍舊柔和,可望著容決背影的眼神卻帶著兩分陰鷙。


“嗯。”薛嘉禾低低應了一聲,揣摩著容決是否已經知道太後給她花囊的事情,見到她時才會那麽生氣。


在薛嘉禾離開之前,帝師最後對她道,“殿下若有什麽難處,可隨時說給臣聽。”


他仿佛還有什麽未竟之詞,但最後也沒有說出口,深深一禮恭送薛嘉禾離開了。


薛嘉禾回到攝政王府後,容決仍未回來,她立刻便趁著這個空檔處理盒子裏的燙手山芋。


總之像太後所說的那樣用在容決身上是絕不可能的,薛嘉禾舉著花囊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連著盒子一起先塞進了自己的妝奩深處。


左右也是太後送的東西,用不上也不能就燒了扔了埋了,隻得壓個箱底。


宮裏跑一趟折騰回來,早就過了午飯的時間,幼帝原本要留薛嘉禾在宮中用飯,薛嘉禾卻不想耽擱他的時間,回了府後便差綠盈和小丫頭去廚房拿些吃食回來。


正是夏日正烈的時候,薛嘉禾苦夏得緊,幾乎什麽也吃不下,隻隨便要了些飽腹。


綠盈離開後,內屋便隻剩下薛嘉禾一個人,她頓時鼓著臉頰捂著腰肢往躺椅裏頭一倒,懶骨頭似的軟在貴妃椅裏頭不動了。


在外時,她代表的是皇家的臉麵,腰杆得直,下巴得高,這是她剛入宮時,內務姑姑教導她禮儀時反複強調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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