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5)

r> 因而薛嘉禾就養成了習慣:有人在時,她是端莊的皇家公主;沒外人在時,她又恢複了那副鄉間少女的靈動模樣。


薛嘉禾在貴妃椅裏躺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聽見珠簾嘩啦一聲響了,隻道今日綠盈回來得快,懶洋洋擺手道,“放桌上吧,我一會兒涼快了再吃。”


綠盈卻沒有應聲。


薛嘉禾疑惑地翻了個身轉頭往門的方向看去,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站在門口一臉冷漠盯著她的人,不是容決還能是誰?


想到自己當下毫無儀態可言的姿勢,薛嘉禾一囧,趕緊扶著椅子的扶手直起腰來,強作鎮定道,“攝政王殿下不是方才還——”


話說到一半,容決開口打斷了她,“太後給你的花囊在何處?”


他果然知道了。


薛嘉禾心中輕輕歎息,她搖頭道,“我不會將那東西用在你身上,可東西總歸是太後賜下的,我不能交給你。”


“這是第一次?”容決問。


“什麽第一次?”


容決看了她一眼,而後直直走到她的妝奩前,曲起頎長手指在剛剛薛嘉禾藏起花囊的那一層上敲了敲,“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也對我用了一樣的香料?”


沒想到容決還沒放棄追究昨夜的事情,薛嘉禾笑了笑,坐直身子才道,“既然攝政王殿下什麽都知道,還需要問我這個問題?”


昨夜的事情,薛嘉禾是準備捂一輩子不叫容決知道的。


雖說容決幾乎無所不知,可他就寢期間,總不會身邊也跟著暗衛,那晚上的事情就不該被除了薛嘉禾和綠盈以外的人所知曉。


容決冷笑,“所以,你最好聰明些,不要將它用在任何人身上。”


他說著,將妝奩的那一屜從中抽了出來,在其中翻找兩下便準確地將裝著花囊的盒子取了出來。


他打開看了一眼裏頭的鎏金鏤空花囊,便將其合上了。一縷淺淡的幽香已在這瞬間的功夫裏衝進他的鼻子,那確實是陌生的香味,他今日之前不曾聞過。


“任何人?”薛嘉禾揚眉,“攝政王殿下,我方才已經說了,我不會將它用在你身上。”


容決短促地冷笑一聲,“我看你裙下之臣倒是不少。”


這大約說的是方才宮門口的事情?


薛嘉禾並不詫異容決的無所不知,她稍稍側身倚在貴妃椅上,並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