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5)

有正麵接容決的話,“還請攝政王殿下將其中香料取走,花囊給我留下吧。正好,這樣我也能用得上它了,雕工還挺好看的,攝政王殿下覺得呢?”


見容決捏著那核桃大小的花囊沒說話,她又補充道,“若是攝政王殿下缺個花囊,我再令宮中工匠打一隻出來。”


容決自然不在意這顆造價頗高的花囊,而是其中的香料。況且,薛嘉禾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再不同意便有些太說不過去。


於是,容決挑開盒蓋將精美的花囊從中擰開將其中裝著香料的小包取出,而後卻沒將盒子放回桌上,而是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薛嘉禾麵前,連盒子帶花囊扔到了她懷中。


薛嘉禾哪有容決那般靈敏身手,也沒想到這人會將物什拋給她,猝不及防險些被砸了個正著,接的動作有些狼狽,還被堅硬的木盒角在手心裏磕了一下,不由得皺了皺眉,抬頭看了容決一眼。


若是沒接住落到地上,難道容決還指望她彎腰低頭去地上去撿嗎?


容決的視線卻沒和薛嘉禾對上,他盯著她的後頸,她從宮中回來後還沒換下的宮裝在低頭時露出一小塊皮膚,那本該潔白無暇的肌理上似乎有一塊並不和諧的紅色印記。


容決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如果不是薛嘉禾察覺到他的視線落點,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捂住自己後頸的話。


“那是什麽?”容決沉下臉來,附身去按薛嘉禾肩膀要看個究竟。


薛嘉禾卻知道那是容決昨晚親口咬的印記,可牙印這東西難道還能讓容決再咬一口對比是不是長一樣?


再者,薛嘉禾就算再不經人事也知道女子在那種地方被人咬上一口是定然要引人誤會的。


她立刻揮手去擋容決的動作,同時彎腰想從容決身側逃走,可動作哪裏比得上他反應來得快,根本沒看清他是怎麽動作的就被抓住手腕向後按到了椅子裏頭。


“容決!”薛嘉禾邊掙紮,邊帶著兩分怒意喊了他的名字,“你還當我是長公主嗎!”


“從你接下那道遺詔嫁給我開始,就該知道自己不是尊貴的長公主了。”容決嘲諷道,“你想當你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就不該這麽做。”


薛嘉禾閉唇不語,朱紅色的唇瓣幾近抿成一條直線,好半晌才道,“你我是表麵夫妻,院子都分開住,你又何必碰我——攝政王殿下當年自己信誓旦旦說不會對本宮動心,難道如今要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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