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平靜禮貌得像是對上了個不相關的陌生人。
容決記得這個小女孩兒曾經剛被接到皇宮時,並不是這般喜怒不形於表的。
不過在宮中六個月,他就眼睜睜目睹著她從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變成了現在這樣,全是先帝的“栽培寵愛”。
他在心底冷笑了一聲,開口道,“那你夢裏喊的是誰?”
薛嘉禾愣了愣,下意識掩了嘴,這動作簡直更像是人發現自己說漏嘴後的欲蓋彌彰。
她知道自己若是在夢中說了這四個字,那定然是為了少年時那個滿身血氣的小將軍,可在容決看來就不一樣了。
“你心裏有別人?”他眯起了眼。
薛嘉禾搖頭,“隻是個故人罷了。”
容決自然不信,“讓你在夢裏都念念不忘的不告而別故人?”
薛嘉禾勾著嘴角輕輕笑了笑,“既然是不告而別之人,當然是許久沒見到了。若是攝政王殿下找得到,我倒還真想再見見他。”
她想知道,為什麽小將軍離開時什麽也不說?為什麽前一天她離開時不和她道別?是怕她纏著他要跟他一起走嗎?
可她甚至從來不曾問他要過任何東西,因而既不知道小將軍是哪裏人,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一旦分離就再也找不到蹤跡了。
更何況那之後不久薛嘉禾就一場大病,陸陸續續幾年都沒有好,直到十五歲回了皇宮才漸漸在天材地寶的養護下好轉。
“說不定他早已經死了。”容決擰眉道。
薛嘉禾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為容決這話不悅地皺起了眉,“不會的。”
雖說是十年前的事情,但那時小將軍為他自己處理傷口的沉穩冷靜薛嘉禾都看在眼裏,她知道那絕不會是個甘於平凡的人——即便那時仍是無名之輩,十年一定也足夠那樣眼中有光的人成為一方英豪。
薛嘉禾心中覺得小將軍如今肯定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了,隻是她還找不到。
“即便他還或活著,你也沒機會去找他。”容決冷硬地打碎薛嘉禾的期盼,“若他在汴京城,他就是不敢認你;若他不在,你卻這輩子都沒有離開汴京城去找他的機會了。”
薛嘉禾抿直嘴唇,有些不開心起來。
容決怎麽說她都可以,薛嘉禾都不會同他生氣,但說小將軍就不行。
“攝政王殿下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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