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4/5)

什麽要說的嗎?”薛嘉禾抱著被子硬邦邦道,“我有些倦了,還想再睡一會兒,攝政王殿下要在旁看著我睡?”


容決盯了她一會兒,又沉沉道,“別忘了你為什麽住在這西棠院裏。”


她嫁給他便同書中所說的捆仙鎖差不多,若是她一時任性離開,那容決便有了絕佳的借口對幼帝發難。


雖說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但容決用這口氣說出來,顯然就是威脅的意思,叫薛嘉禾氣得咬了咬下唇,燒得一陣一陣作痛的大腦突如其來地犯起了任性的毛病,“嫁給你便是為了你不造反,隻要你不造反,我就不會走。”


“好。”容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薛嘉禾,那視線十分複雜,薛嘉禾一時看不懂,“記得你的話。”


“也請攝政王殿下記得你說出口的話。”薛嘉禾鼓著臉頰頂撞他,“你親口對先帝說過,隻要他願意低頭將我嫁給你,你便會安安心心輔佐幼帝直至親政,絕不會做出任何有悖身份之事。”


容決冷笑,“有念念不忘‘故人’的又不是我。”


薛嘉禾立刻又反擊,“攝政王殿下少睜著眼睛說瞎話,誰不知道你心中也藏著個念念不忘的人?”


這是朝堂民間人人都在暗中討論過的流言八卦,薛嘉禾也聽過不少,多數說的是信誓旦旦,那定然是空穴不來風,總有這麽個人存在過,才會被傳得有模有樣的。


結果容決卻隻揪著她的小將軍說事,半斤八兩的自己卻閉口不提,讓薛嘉禾有些不悅。


小將軍對她來說不過是一樁幼時的回憶,她平平淡淡的鄉間生活中最為濃重特殊的一抹色彩,又是帶傷不告而別,自然叫薛嘉禾掛念了這許多年,哪裏有一分超出了年齡的曖昧?


可容決的傳聞就不一樣了,薛嘉禾聽得有鼻子有眼,說是容決和那女子自小一起長大,但女子沒有嫁給他而是嫁給了別人,之後紅顏薄命,年紀輕輕便病逝了,容決為了她才一直不同任何女人有所牽扯,直到一道遺詔將薛嘉禾許配給他為止。


薛嘉禾不像許多幻想一步登天的姑娘一樣垂涎容決的身份和外貌,但在嫁到攝政王府之後聽說這些傳言,對於容決還有些憐憫同情,總覺得他痛失愛人的同時又要娶一個自己不愛的人,聽著總歸有些太悲情了。


可是在容決咄咄逼問質疑她不貞時,薛嘉禾就再也不覺得這人可憐了,她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我知你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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