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4)

中,萬一染到陛下身上就不好了。”


“可是——”


“容決同意了嗎?”薛嘉禾已然猜到了他們先前在正廳爭論的是什麽,“他若是同意了,我倒確實可以走,皇宮還是長公主府,隻要他開口,我都可以去。”


幼帝低下頭去踩了踩腳邊一叢嫩草泄憤,嘴裏嘟嘟囔囔地說,“他才不會同意,他就是個連自己心思都捉摸不清的大傻帽。”


“陛下說什麽?”薛嘉禾耳朵裏嗡嗡的沒聽清楚,耐心地又問了一遍。


“沒什麽。”幼帝抬起臉來,拉著薛嘉禾進到內屋,監督她躺到床上蓋了被子,才又有些遲地重新擺出了皇帝的架子,一臉嚴肅道,“皇姐這幾日都按時吃藥了?”


“我何時逃過湯藥了。”薛嘉禾無奈,“陛下想知道這些,喚蕭禦醫一問便知,何須特地往攝政王府跑一趟——您今日莫不是特地來接我走的?”


“若是容決點頭,我就帶你走,再也不回來了。”幼帝幹脆地點了頭,“我多帶了一輛馬車。”


薛嘉禾垂眸想了想,她道,“容決是不會點頭的。如今我對陛下和對他來說一樣,是兩方勢力之間脆弱的平衡點,輕易動不得的。”


她思考起來有些遲鈍,緩緩將這段話說完後抬眼,正好看見幼帝神色古怪地盯著她,不由得道,“陛下為何這樣看著我?”


“皇姐……”幼帝的神情有些遲疑猶豫,“不說容決會不會同意,如果他真的點頭,你願意離開嗎?”


“離開哪裏?攝政王府?”


“這一切。攝政王府,容決,我,汴京城。”


薛嘉禾怔了怔,她望著坐在床畔的少年皇帝,恍惚又想起了自己跪在先帝麵前那時是為何轉變想法接下遺詔的。


幼帝同她早年夭折的弟弟實在太像了。


薛嘉禾是長得肖像母親的,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和眼前的幼帝,卻都隨了先帝的模樣。


房中的空氣似乎都停止流動了片刻,直到薛嘉禾輕聲地笑了起來。她抬頭逾矩地摸了摸幼帝的頭頂,笑道,“若是容決點頭,我自然不會再留在攝政王府,但你和容決不同,你是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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