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論到什麽地方,心中總是牽掛你的。”
幼帝似乎是鬆了口氣,他揪著薛嘉禾的衣角道,“那皇姐不喜歡容決,是不是?”
薛嘉禾愕然,“陛下為何覺得我喜歡容決?”
幼帝被噎了一下,撇嘴道,“他位高權重又長得好看,我怕皇姐涉世不深,見他誤了終身怎麽辦?”
“別說容決不喜歡——對我厭惡至極,哪怕是喜歡我的人,我也未必能回報感情呢。”薛嘉禾帶著三兩分疲倦道,“陛下,我是絕不能喜歡容決的。”
就像薛嘉禾剛才說的,她是幼帝和容決之間脆弱的平衡點,幼帝弱,她便往幼帝那邊偏一些。
若是在明擺著雙方實力不對等的時候,薛嘉禾往錯誤的方向偏去,這台天平便會即刻倒塌,引發一場大戰了。
薛嘉禾可以做的事情很少,喜歡上容決絕不是其中的一件。
更何況,容決有什麽值得她喜歡的?
“那就好。”幼帝滿意地點了點頭,“還好方才皇姐打斷了我的話。”
他險些就要因為氣不過而將容決點醒了。
誰會因為一時賭氣而索要自己不想要的東西?既然開口了,那當然隻會是心心念念、想要得不得了的人,偏生容決自己意識不到,先帝這個過來人卻比容決早一步看穿了。
幼帝是從先帝口中聽得此事的。但此刻他已經不打算過早將這事實點名給容決聽了。
容決恐怕是不撞南牆醒不了了,左右薛嘉禾又不喜歡容決,便叫他自己難受去。
幼帝下定了決心,又囑咐了薛嘉禾許多注意忌口,等到護衛來催時,才戀戀不舍地起身回了宮,給薛嘉禾留了下一小盒別國上貢的新鮮玩意。
許是見了掛念的親人,薛嘉禾這一日下來倒比前幾日覺得清爽了些,喝了藥後還有空把玩幼帝送來的小玩意,正一個個看過去琢磨的時候,綠盈進了屋子裏,臉色有些難看,挾著隱隱的怒氣,好似剛和誰吵了一架似的。
“怎麽?”薛嘉禾轉臉瞧她,有些好奇,隨手將盒子裏一枚巧奪天工的琉璃簪塞到了綠盈手裏,“誰這麽大脾氣,將你給惹得動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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