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綠盈按了按怒氣,謝過薛嘉禾後才道,“殿下的座駕被管家扣下了。”
“扣下?”薛嘉禾揚眉,“怎麽個扣下法?”
她身為長公主,自然有自己的馬車座駕,從上到下都是工匠木匠按照長公主的規格打造的,在路上行走時別人一眼便能認得出來,不論幾品大員都要給她讓路的。
隻是薛嘉禾常年待在攝政王府之中,需要用到它的時候不多,馬兒也都是攝政王府負責飼喂的,還是第一次聽說“扣下”的說法。
“說是馬車許久沒用,怕有什麽隱憂,便送去叫工匠檢查保養了。”綠盈低聲道,“就連宮中帶出來的駿馬,也尋了風馬牛不相及的借口給帶走了。”
薛嘉禾的動作一頓,“隻咱們的馬?”
“馬廄裏就剩下寥寥幾匹,要麽是老弱病殘和懷孕母馬這些騎不了的,要麽就是攝政王的坐騎,性子烈得連馬夫都不敢靠得太近。”綠盈氣得微微發抖,“我去問管家,管家油鹽不進,一口咬定就是到時候送去看診和檢修——往年怎麽不見這般大陣仗!”
薛嘉禾終於反應了過來。
容決這是先一步掐斷了她離開攝政王府的路子。她病得雲裏霧裏,當然不可能步行出府,得靠馬車才能走遠,容決幹脆就將她的馬車和馬都先給沒收了。
這做法跋扈的同時又有些賭氣似的幼稚,叫薛嘉禾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幹脆將麵前的盒子推到了綠盈麵前,邊笑邊道,“我左右這些日子又出不去,你若是有事外出,不必心疼錢,隻管租賃外頭的馬車代步,不要介懷這些。”
綠盈仍舊氣不過,小聲道,“攝政王欺人太甚,又不是少了輛馬車殿下便出不去,隻這架勢,明明就是沒將殿下您放在眼裏,叫人惱火。”
薛嘉禾不置可否地應了兩聲,並不打算過於追究此事。
不說別的,攝政王府外頭難道還找不到一輛馬車能接她離開?早先幼帝不是就多帶了輛馬車來預備接人的嗎?
除非容決是將整個攝政王府裏三層外三層地當作是個牢籠給把守起來了,否則她想走,隻要有條命在,總是離得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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