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3)

薛嘉禾聞言抬起了臉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看進了容決的眼底,“我知道這是攝政王殿下的畫,因此我才在你的地方等你。”


容決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將畫卷從薛嘉禾麵前抽走,“這畫也並與你無關。”


薛嘉禾的動作比他還要快上了一步,幾乎就像是早就料到了容決的動作似的,她按住了那幅畫,細白的手指就按在畫中女子的臉旁。


她輕聲細語、聽起來非常好脾氣地問,“畫中人和我這般相似,攝政王殿下也要睜著眼睛說瞎話當做看不出來嗎?”


畫中的女子和薛嘉禾幾乎近似到了乍一眼看過去時都分不清的程度。


就連薛嘉禾自己看畫像時都恍惚了一會兒,像是看到了一麵鏡子。


“偷畫的下人還暗自猜測,這是不是就是傳聞中攝政王殿下的紅顏知己。”薛嘉禾道,“他們這麽一說,我不免好奇就多看了一眼……真是湊了個巧。我認為,攝政王殿下絕對欠我一個解釋。”


“畫裏的人不是你,更不是我的什麽紅顏知己。”容決冷著臉試圖嚇住薛嘉禾。


但薛嘉禾全然不為所動。她用手指穩穩地按著畫卷站了起來,雖然矮了容決一頭但卻理直氣壯、毫不輸陣地撞進了容決眼底,“我知道我不是你的什麽紅顏知己的替身,也知道畫裏的人不是我,但那不代表我認不出這畫的是誰,攝政王殿下。”


容決盯著她沒說話,兩人四目對視,像要用視線廝殺出個勝負。


“我一場大病後許多事情不記得了。”薛嘉禾接著說,“但我母親那時年輕的相貌,我還是記得一清二楚的——攝政王殿下為何在書房中藏匿了一幅我已逝母親的畫像?”


“這是我的畫。”容決再度強調,他扣住薛嘉禾的手腕抬起,另一手將畫卷從她手底下迅速抽走,草草卷起後放到了一旁,“是你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


“母親的後事還是我看著操辦的,竟不知道她留下這樣一件遺物。”薛嘉禾針鋒相對。


“不是她的真正死亡,是她假死的那一次。”


容決突然出口的話叫薛嘉禾微微睜大了雙眼,她不自覺地前傾身體盯著容決,“什麽意思?”


“先帝沒告訴你,是因為他不敢。”容決冷硬道,“你以為你母親懷了先帝的孩子後為什麽要跑?”


“她不知道孩子是誰的,怕定親的夫家——”


“她早就成婚了。”容決打斷了薛嘉禾的話,他幾乎是刻意不想留給薛嘉禾思考的時間一般,一股腦地將事實倒了出來,“先帝愛慕她多年求而不得,她夫君一過世便想盡辦法強占了她,這才是她假死逃離汴京城,在澗西隱姓埋名的原因!”


薛嘉禾是屏著一口氣將容決這段話聽完的。等到他停下來,她才輕輕將那口氣呼了出來。


她腦中迅速地翻過仍舊記得住的所有陳年往事,尋找其中的蛛絲馬跡——如果母親對她說了謊,如果容決說的是真的,真相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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