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曾經在什麽時候從她眼前閃現過。


例如,總是愁眉不展的母親望著汴京方向時的悲戚神情;又或者是母親總在某個日子做好飯買紙元寶去給人上墳;再或者,為什麽母親一直不願意親近她……


薛嘉禾閉了閉眼,將繁雜的思緒按下,“她是你的什麽人?”


容決沉默著並未開口。


薛嘉禾輕輕笑了,她甚至略顯悠然地撫了撫自己耳畔的鬢發,“你都說了這麽多了,還差這一兩句嗎?既然她的畫像被放在你的書房裏,必然和你關係不淺——怎麽,你心中愛慕的人是我母親,才看在她的份上沒讓人暗中弄死我?”


容決眯著眼睛盯她半晌,直到薛嘉禾的渾身又冰冷起來,他才用一種無所謂的語氣道,“她的夫婿姓容。”


薛嘉禾不由得笑了起來,她將自己的手腕從容決手中抽了出來,“我母親是你的嫂嫂?”


“……他們夫婦照顧我良多,看在你母親的份上,我不會傷害你,這也是先帝將你嫁給我的原因之一。”


“我終於明白了。”薛嘉禾搖了搖頭,她像是覺得有些冷地撫了撫自己的手臂,而後如同第一次見到容決那樣地端詳他的麵孔,“原來我同你的孽緣那麽早便開始了。”


“若是先帝不將你找回來,你我根本連見麵的機會都沒有。”


薛嘉禾隻是用力搖頭,無窮無盡的冷意卷了上來,喉嚨癢得出奇,她輕輕咳嗽了一聲也沒能將其壓製下去。


世事當真好笑。


難怪容決一直對她不假辭色,但又讓管家照看著她的病情種種,原來是母親的熟人,他是為了報恩。


“隻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攝政王府能讓你平平安安留一輩子。”


“我不打算留那麽久,攝政王殿下。”薛嘉禾壓低聲音道,“等陛下能——”


一陣血腥氣從喉嚨裏湧了上來,薛嘉禾下意識打住話頭,用力將這口鮮血給咽了下去,麵上湧現兩團病態的紅暈。


“陛下親政不親政,在我的掌握之下。”容決不悅,“你想離開,那也是……薛嘉禾?”


薛嘉禾緊閉雙唇看了容決一眼,一言不發地繞開桌子和他往外走去,但發覺不對的容決上前一步就拽住了薛嘉禾手腕,往她脈搏一捏便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往她背心拍了一下。


薛嘉禾應聲彎腰吐出一口壓抑了半晌的鮮血,頓時口中滿是鮮血的甜腥味。


“你——”容決臉上浮現怒容,但看著薛嘉禾染血的嘴唇到底沒能說下去,單手將她扛起便大步往外走去。


就守在書房外的管家被嚇了一跳,反應極快道,“我這就去太醫院!”


“我沒事。”薛嘉禾一口血吐出去,反倒覺得胸口苦悶輕鬆了不少,她抗拒地抵著容決的肩膀,肚子被他肩頭頂得作嘔,“放我下來。”


容決一言不發地在她後腰不知道什麽地方按了一下,薛嘉禾就悶哼一聲軟下了腰去,也不知道究竟被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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