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歸不舒服,容決自己也有放不下的事情,可若是這心事能叫人病入膏肓,容決是真信不了。
當管家將秦毅按在書房地麵上的時候,容決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薛嘉禾的心病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她難道自己不能想想辦法解決了心病?還是她自個兒壓根不知道?
秦毅手軟腳軟地跪都跪不住,幾乎是五體投地地伏在地上顫聲求饒,“王爺饒命,小人是被豬油蒙了心,腦子一時糊塗,才會……”
“容大夫人回汴京城的目的是什麽?”容決收回思緒,一針見血地問,“長公主不讓你說的那件事情,你已經記起來了?說說看。”
秦毅哭了起來,“王爺,長公主說了,若是我將這話說給別人聽,她就會……”
“不說就是現在死。”容決冷冰冰道,“說了便是以後說不定會死,再蠢也知道怎麽選。”
他在戰場上見過不知道多少戰俘求饒,對秦毅這雷聲大雨點小的陣仗根本不看在眼裏——再說了,薛嘉禾會殺人?她不過就是嘴上威脅兩句,多還是從先帝身上學來的架勢。
秦毅將額頭磕破也沒得來容決的寬容,最後隻好唯唯諾諾地道,“若是小人說了,王爺能否……將小人送離汴京?”
“說。”容決的耐心即將告罄。
若不是他實在太想知道什麽事情能讓薛嘉禾那般緊張到變了臉色,他根本懶得多花費時間在秦毅這灘爛泥身上多耗費時間。
想到關於容決的那些傳聞,秦毅根本不敢再討價還價,結結巴巴地道,“容大夫人說,容府其他人倒也罷了,隻是想看一個人是否從抄家中幸存了。”他說完,咽了口口水,小心地抬眼看向容決,“……那個人,就是王爺您。”
容決猛地握緊了拳頭。
他幾乎是立刻就想通了一切。
容府當年有三個兒子,體弱多病的老大娶了容大夫人,兩人一起照料了算是遠房堂弟的容決。
等容家老大病逝之後,先帝便迫不及待地出手搶占了心悅許久的容大夫人,整個容府迫於先帝的地位,竟都裝聾作啞放任這一切發生。
容大夫人對容府其他人自然是心灰意冷,她若是在容府抄家時跑來看望容家的其他人,容決自己也不相信。
可若她是掛念他是否會被抄家牽連而奔赴千裏……那他就是讓容大夫人拋下薛嘉禾的原因。
難怪薛嘉禾說“難怪”……
薛嘉禾在知道生母真實身份的同時就已經猜到了生母離開的原因了。
容決忍不住想,薛嘉禾那時在書房裏看著他,是不是就像看著將母親從她身邊奪走的惡人一樣的感覺?
“在得知您已經回了軍中之後,大夫人就離開了!”秦毅發誓賭咒地說,“在那之後,小人就再也沒有見過大夫人,這些都是千真萬確的,王爺明鑒啊!”
容決皺著眉叫了管家的名字,“把他送走,越遠越好。”
管家得令上前,利索地就將秦毅再度從書房裏拖了出去。
容決抵著書桌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長長出了一口氣——薛嘉禾的心病隻這個?覺得母親為一個外人拋下了她?
不得其解的容決起身離開書房,遙遙往風平浪靜的西棠院看了一眼,去馬廄提了自己的馬,出府便直奔太醫院。
蕭禦醫正在太醫院裏頭四處翻找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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