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3)

籍醫術,突地就聽外麵人來說攝政王到了太醫院點名找他,不由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藥童在下頭小聲喊道,“您快下來吧,我剛才偷偷瞧了,攝政王的臉色好生嚇人,肯定是出什麽大事了!”


“大事”兩個字觸動了蕭禦醫的神經,他飛快跳了起來去拿自己的藥箱,胡子都急得抖了起來,“難道是長公主殿下的病情又反複了!”


什麽病情能動用到攝政王親自來請?


蕭禦醫壓根不敢多想,飛快地跑出了門見到容決,邁著腿從他身邊飛快跑過,“下官見過王爺!咱們趕緊啟程吧!”


容決轉身三步並作兩步追上蕭禦醫,從後頭一提便將健步如飛的小老頭兒給拽住了,“我有事問蕭大人。”


蕭禦醫被自己的衣服勒得又翻了個白眼,站住腳步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長公主殿下無礙?”


“無礙。”容決望了周圍一圈,道,“借一步說話。”


他說完,好似對太醫院的每扇門都了如指掌似的,舉步直接走向了其中一扇。


蕭禦醫一看便知道那是個平日裏根本沒人去的書房,撇撇嘴慢吞吞跟在了容決的身後,甫一進門便聽見容決開口道,“我已經知道了。”


蕭禦醫一個激靈險些摔到門外去,好在他正背身關門,還來得及收拾臉色再回頭一臉無辜茫然,“王爺說的是什麽?”


“薛嘉禾的心病。”


蕭禦醫悄悄鬆了口氣,覺得剛才那一下,他背上都給嚇出了冷汗來,“王爺知道什麽了?”


容決盯著麵前似乎有些心虛的小老頭看了會兒,道,“她母親十年前將她一個人留在了澗西赴往汴京,此後再也沒回去。我知道容夫人是想來找我的。”


聽完容決的話,蕭禦醫動作不十分明顯地撇了撇嘴,等著容決繼續往下說。


然而容決就停了下來。


蕭禦醫等了會兒,愕然抬頭,“就這些?”


“剩下的,我等著蕭大人告訴我。”人高馬大的容決堵在蕭禦醫麵前,看起來簡直有兩分恃強淩弱之感,“蕭大人既然一直覺得長公主的心病同我有關,也該負起責任替我解惑了。”


蕭禦醫張了張嘴,隻恨自己剛才嘴快追問了一句。看著容決一幅不得到答案就不罷休的樣子,他伸手撓了撓頭,“若是叫長公主知道了,王爺可千萬別說是從下官這兒聽來的啊,下官還得給長公主看診呢!”


容決心想說都說了,天底下哪裏還有什麽瞞得住的事情,敷衍地嗯了一聲。


蕭禦醫這才慢吞吞道,“孤女寡母兩個人討生活,王爺覺得外人怎麽看?”


容決一臉陰鷙,顯然沒有接蕭禦醫話茬的意思。


蕭禦醫摸了摸鼻子,繼續說下去,“外人自然看不起她們,暗中說閑話,明麵上又擠兌她們了。等做母親的突然離開,隻剩下一個年幼女兒的時候,王爺又覺得又發生什麽事情?”


容決看著賣關子的蕭禦醫,威脅地將手搭在了自己的佩劍上。


蕭禦醫:“……”呸,這個狗脾氣!“落單的長公主那時叫人扔進了河裏,險些丟了性命,好容易才叫好心人救回來,此後不久便每年在落水那個月附近生一場大病——若是長公主的生母當時還在她身旁,興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若是下官,恐怕知道緣由後也會記恨罪魁禍首的,王爺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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