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決聞言低頭看了一眼比他矮了足足一頭的薛嘉禾,想想這小姑娘前十五年過的都是苦日子,難怪長得這麽瘦瘦小小沒有個人樣,便抿直嘴唇不講話了。
“而且,總歸是送禮之人的心意,我很中意的。”薛嘉禾又說。
“藍東亭送的,你就喜歡?”容決眯眼問,麵上神情看不出喜怒。
“攝政王殿下看來有什麽不妥嗎?”薛嘉禾伸手問容決討要弓,“這是給姑娘家用的弓,攝政王殿下拿著太小氣了,還是還給我吧。”
容決將手一抬,麵色嚴肅,“這弓是批量做的,外麵到處都能買得到,粗製濫造工藝不精,你又不會射術怕會傷到你自己,過幾日我讓工匠專門做一張給你。”
薛嘉禾抿唇有些不悅,“我不要。”
“你就要藍東亭給你這張?”
“就要這張。”
容決頓了頓,手指一交錯,哢嚓一聲就將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輕太脆的長弓從正中間折成了兩半,他沉聲道,“你看,我說了,這弓……”
他的話到底是沒能說完,因為站在他對麵的薛嘉禾一愣,眼睛瞬時紅了起來。
拿著兩截斷弓的容決僵在了原地。
他氣衝衝趕到西棠院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好好教訓一頓薛嘉禾,叫她不要這麽沒心沒肺看不懂別的男人心裏想什麽,可一句訓斥還沒出口,薛嘉禾眼圈一紅,他的話就都順著嗓子眼給塞回去了。
薛嘉禾低下頭去揉了揉眼睛,又往後就退了兩步,委委屈屈地小聲喊道,“綠盈?”
容決下意識地跟上兩步,“你別……”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確鑿罪證,咬牙道,“我再賠你一張便是了,更好的,獨一無二的!”
薛嘉禾沒理他,抓著上前來的綠盈道,“我眼睛痛。”
容決幹脆將斷弓往旁邊一扔毀屍滅跡,“隨隨便便就收下別的男人送你的禮物,你怎麽知道他是不是對你別有企圖?”
“攝政王殿下稍安勿躁。”薛嘉禾臉也不轉地對容決做了個手勢,而後仰著臉讓綠盈檢查,一邊眼睛被淚水染得濕漉漉的,“綠盈,你仔細看看。”
綠盈哪敢掉以輕心,捧著薛嘉禾巴掌大的臉輕輕撐開她的眼皮,好容易才將剛才飛濺進去的一小塊木屑給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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