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禾這才覺得眼睛裏刺痛的異物感消失,她揉了揉眼睛再度看向不遠處的容決,“……攝政王殿下方才同我說什麽來著?”
對著薛嘉禾一雙兔子眼的容決:“……”意識到自己弄錯了之後,他的怒火迅速再度熊熊燃燒,“藍東亭這個年紀還沒成親,你同他走得這麽近——”
薛嘉禾一開始還認認真真聽著容決的話,聽到一半時突然喉嚨一癢,忍了忍還是忍不住,掩嘴低聲咳嗽起來。
綠盈擔憂地碰碰薛嘉禾的手,“殿下,外麵涼,您今日的湯藥還沒喝……”
被西曬日頭照得渾身燥熱的容決:大夏天的,哪裏涼?
想歸想,他還是打斷了自己的話頭上前兩步,寬大手掌在薛嘉禾的臉頰上貼了一下,倒是真的涼,不是她又燒了起來。
“我沒事,”薛嘉禾下意識偏頭避開了薛嘉禾比自己臉還大的手掌,低聲道,“隻是喉嚨裏有些癢。”
容決充耳不聞,彎腰將薛嘉禾像個小娃娃似的抱了起來往西棠院走去,手上不自覺地掂了一下,心中嘖一聲:再怎麽瘦瘦小小的,這重量也輕得過分了。
被他抱在懷裏的薛嘉禾顯然有些緊張,一動也不敢動,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自己小腹,呼吸都輕得幾乎聽不見。
容決將薛嘉禾直接送進西棠院的內屋床上,將她好好擺到床中央,頭也不回地吩咐綠盈,“去拿藥來。”
綠盈悄聲離開,容決擰眉盯了床上的薛嘉禾一會兒,張口又道,“你我雖是表麵夫妻,終歸有了夫妻的名分,要顧及彼此的麵子。”
薛嘉禾仰臉乖巧地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容決頓了頓,恍然未覺自己的怒火早就煙消雲散,接著往下道,“你想要什麽,便直接告訴我和管家。藍東亭送來的那箱子,我明日就讓管家……”
薛嘉禾突然朝他招了招手,“攝政王殿下,勞煩靠近兩步。”
再度被打斷的容決鬼迷心竅地往她走了兩步,膝蓋幾乎抵著她的床沿。
薛嘉禾微微傾身伸手搭在容決小臂,纖細的手指輕鬆地將打結在一起的繩子解開,將容決要掉不掉的手甲解了下來,道,“我看這首甲好一會兒了,實在令我分神……好了,現在攝政王殿下接著說吧,藍東亭給我送來的箱子怎麽了?”
容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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