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禾有些詫異,一晃神的瞬間,箭矢嗖地彈了出去,還離箭靶三步遠時就一頭栽在了地上。
容決皺皺眉,決定不打擊薛嘉禾,他想了想,開口道,“作為第一箭,已經很……”
“這一箭射得真不賴。”薛嘉禾對自己的成果極為滿意,她轉頭朝薛嘉禾笑笑,“果然名師在旁,連學生也少走彎路。”
容決瞅瞅那支紮在地上的箭,又看看薛嘉禾滿足的笑容,到底沒將腹誹說出口,而是再給她遞了一支箭,道,“左肩抬得略高了,沉下去半寸。”
薛嘉禾這次沒再走神,按照容決說的調整片刻姿勢,果然第二箭飛得更遠了些。
雖說仍舊是沒碰到箭靶,但到底是肉眼可見的進步。
一想到自己在秋狩時或許也能濫竽充數地混進去射個兩箭,薛嘉禾揚了揚眉梢,興致頗高地在容決指導下射空了整整一壺箭,還有些意猶未盡,“不練了?”
“今日足夠了。”容決語焉不詳道,“明日若是長公主還想練,可以再來演武場。”
薛嘉禾還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依言將弓放下,端詳一眼箭靶,笑道,“勉強也算射中兩支。”雖說都是紮在箭靶的邊緣上,其中一支更是瞎貓撞上死老鼠,但另一支可是薛嘉禾模模糊糊摸到訣竅射準的。
三五天的練習,說不定比她想的還要有用。
容決昨日故意折斷她弓的事情,薛嘉禾也就大度地看在今日的份上拋之腦後了。
容決也在看可憐的箭靶,他低低哼了一聲,對薛嘉禾的自滿很是看不上眼,“什麽獵物能杵在那兒叫長公主殿下射空一壺箭?”
薛嘉禾不自覺地撅唇瞪了容決一眼,倒是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轉而舉起自己的手臂捋起袖子給容決看,“攝政王殿下覺得我這胳膊像是能百步穿楊一箭穿心的人嗎?”
容決盯著她白得能白光的手臂看了兩眼,銳利的視線發現她右手手肘內側竟然有一顆紅色的小痣。
這痣生的地方未免有些微妙了……
薛嘉禾渾然不覺容決的目光,又接著道,“我自然沒有攝政王殿下那等本事,能學個皮毛便很高興了。”說著,她就把手收了回去。
跟著容決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給那晃眼的細胳膊抓住定在了半空,而後立刻放鬆兩分力道,怕真給她捏碎了。
電光火石之間,容決給自己的行為找到了個理由,“我帶你試一次。”
“帶我?”薛嘉禾抬眼看他。
她的眼睛永遠水汪汪的,細皮嫩肉眼角帶紅,好似剛剛哭過一般。容決近距離看了兩眼便扭開頭,扣著薛嘉禾的手腕逼近她身側,“舉起弓來。”
薛嘉禾陡然被容決半環在了懷裏,鋪天蓋地都是容決的氣息,幾乎跟重新回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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