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4/5)

底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道,“攝政王殿下還有什麽要和本宮商議的?”


容決胸中鬱悶無處發泄,撿起盒中珍珠看了眼,眼不見心不煩地啪一下將盒子蓋上了,才道,“這些都送給你了,就是你的了。”


薛嘉禾倒是很無所謂這些價值千金的好東西,在她身邊留得多久,以後總是要還給容決的,她又不會在攝政王府留一輩子,難道走時還要帶著容決的東西走不成?


容決看一眼薛嘉禾的表情就猜到她心裏在想什麽,深吸了口氣,起身三步並作兩步地離開,免得薛嘉禾一張嘴又是往他身上捅刀子。


因為遺詔而不得不接受薛嘉禾成為妻子的那時,容決還沒想過自己會在麵對著薛嘉禾的時候陷入這般上下不得的困境。


打不得,罵不得,討好又無門可入。


言不由衷,又口不對心,他說出口的每一句話好似對她來說都是另一層意思。


容決提劍去演武場裏發泄了好一番怒火,大汗淋漓時才喘著氣停了下來,周身地麵一片狼藉的碎片斷木。


這一頓發泄讓他稍稍冷靜了幾分,想明白了一件事。


薛嘉禾的軟肋是幼帝,哪怕隻是為了幼帝的安穩,她也不應該貿然和藍東亭有什麽牽三扯四。


因此,無端為難藍東亭這等隔山打牛的行為能讓薛嘉禾惱火,是因為他選錯了目標。


薛嘉禾不聽話時,就該拿捏她最在意的人——而那不是藍東亭,而是幼帝。


*


於是西棠院裏風平浪靜了不過幾日,幼帝雖然沒有再給薛嘉禾來信,再度來看診的蕭禦醫卻對薛嘉禾提到了這幾日早朝的情況,“帝師和攝政王之間似乎不再有什麽齟齬,可也仍舊不順暢,陛下麵前的阻礙還是太多了些……”


薛嘉禾聽他話裏有話,便順著問道,“陛下有什麽難題了?”


“倒也不是一兩個難題,是方方麵麵都……”蕭禦醫欲言又止,“陛下無論想做什麽,總能觸發事端,倒也奇了怪了。”


薛嘉禾聽著聽著明白了蕭禦醫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對陛下不利?”


蕭禦醫摸了摸鼻子,心道這恐怕早就不是“暗中”了。


朝堂上隻要是長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容決明麵上是放過了藍東亭,他的勢力卻將目標對準了包括藍東亭和幼帝在內的所有保皇派。


容決本就勢大,他想要讓幼帝處處碰壁,隻需要示意手底下的人去做就行了,根本用不著自己出手。


薛嘉禾輕出了口氣,她垂眼看看自己已無淤傷的手腕,無奈地笑道,“陛下卻從未和我提過這件事。”


“陛下也是怕殿下擔心。”蕭禦醫歎氣,“隻是看著陛下再這般焦慮下去,恐怕離病倒也不遠了,才鬥膽僭越地和殿下提這一嘴。”


“我又能左右容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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