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見到了那時的母親,便開口喊了阿娘。”
綠盈沒再說話,她立在薛嘉禾身旁,動作輕柔地替她掖好了薄毯。
*
容決一回府,便聽管家說薛嘉禾又病了,不由得皺眉,“怎麽又病了?”
他嘴上說著,腳步卻掉了個方向往西棠院走去,劍眉緊緊蹙在一道。
薛嘉禾慣來體弱他倒是知道的,剛回汴京城時,太醫院的人一搭上她的脈便出了一身冷汗,據說那氣若遊絲的脈象和將死之人相差無幾,偏生這脈象的主人還就好生生地坐在麵前,將那院判嚇得回去後自己也病了一場。
可薛嘉禾一年一度的大病,明明已經過去了。
管家一路追在容決身後,小跑才能跟得上,稟報道,“蕭禦醫已經來過,留了新的藥方,將近一個時辰前走的。”
容決已經聞到了西棠院裏飄出來的藥味。
都說藥香藥香,容決沙場上馳騁的人,自己也喝過不少湯藥,對湯藥所知隻有一個“苦”字,聞著那味道就心中鬱鬱。
他自己倒是能麵不改色喝下黑漆漆的藥汁,可想到薛嘉禾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居然也能做到此事,容決便感覺十分怪異。
說到底,薛嘉禾隻是個小姑娘,本不該受那麽多磨難。
若不是薛釗對薛嘉禾母親心懷不軌,出手搶占……
眼看著已經走到了西棠院門口,容決打斷自己的念頭,踏進了滿院苦澀的藥味之中。他大步行過對他行禮的眾人,直直往內屋而去,綠盈正守在外間,見到容決進來,臉上神情一時有些怪異。
但她很快低下臉去,行了禮後,移步擋在了容決麵前,道,“殿下睡了,勞煩攝政王在外等我通報一聲。”
容決沉沉睨了綠盈一眼,冰冷視線如同實質扼住她的咽喉,“藥喝了?”
“剛剛煎好,還燙著,稍涼些便喚殿下起來服藥。”綠盈不卑不亢地說著,垂下的視線卻望著容決腰間佩劍,在手心裏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容決若是要硬闖,她是根本擋不住的。=奶~星~獨~家~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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