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3)

然而,出乎綠盈意料的,容決居然沒硬闖,他隻是往內屋看了一眼,就轉了身。


綠盈一口氣還沒來得及鬆出去,就見容決並非往外走,而是直接坐在了外屋的椅子上,一幅要等薛嘉禾醒來見過才走的樣子。


她登時想起了容決上次一大早來尋薛嘉禾,等了半刻鍾便不耐煩地闖了進去的事,下意識抖了抖。


容決要做的事情,已經沒什麽人能阻攔他了。


頂著容決如同芒刺在背的存在感,綠盈小心地將藥汁吹涼,端著藥碗進了內屋,將睡下的薛嘉禾喚醒了過來,邊送藥過去邊小聲道,“殿下,攝政王來了,就在外屋坐著呢。”


薛嘉禾這一日也不知怎麽的,整個人昏昏沉沉地根本睡不夠,正看著藥碗裏的湯藥發呆,就聽見了容決的名字,不自覺地皺了皺眉,“他怎麽還有等人的耐心了?”


她說著,也不等綠盈回答,一手撐著床鋪,另一手舉起藥碗一口氣喝了幹淨,便起身道,“我去見他。”


綠盈連忙放下藥碗去扶薛嘉禾,一邊還給她遞蜜餞到嘴邊,“許是聽說了殿下生病,便來探望一番。殿下早上是被什麽氣著了,攝政王想必也是知道的。”


“但他可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就一日來尋我兩次。”薛嘉禾淡淡說著,嚼了兩下蜜餞中和口中的苦澀藥味,展臂將外衣披上。


她中午時已經和容決將陳禮之事說開帶過,容決肯來表個態度已經令薛嘉禾有些詫異——容決竟然和她做了解釋?


即便那解釋是為了叫她息事寧人,小事化了,對於容決來說也是極為溫和、乃至有些累贅的做法。


那可是能將她娶回家之後便扔在府中當作擺設的容決。


因而,薛嘉禾是十足不相信容決會來給自己探病的。


她將長發自衣內撥出,將口中蜜餞吞了下去,便朝外屋走去,步伐輕緩沉穩,背脊挺得筆直,不慌不忙地從綠盈打起的簾子裏微微垂首穿過,再一抬眼就見到了不遠處坐著的容決。


容決顯然是剛從外頭回來,即便已經回了汴京,他也還是習慣穿著一身軟甲行動,這身軟甲還沒來得及換下。


薛嘉禾上前幾步到他麵前,施施然坐下,才開口道,“方才有些困倦便小憩了片刻,讓攝政王殿下久等了,不知有何要事?”


容決這一小會兒的功夫已經將薛嘉禾全身上下打量了個遍。


她仍舊是那副在外人前矜貴的模樣,整個人卻有些懨懨,確實像是沒睡夠的沒精打采。中午兩人一道用飯時,她可不是這樣的。


想到薛嘉禾因為十年前的事情都能給自己留個心病,容決擰起了眉——陳禮早上的話,她到底是氣著了,又小肚雞腸地又把自己給氣病了。


想著總不能讓她再大病一場,容決拐彎抹角地道,“陳禮後日便啟程離開汴京了。”


薛嘉禾有些詫異,“好。”這同她有什麽關係?


“……”容決皺著眉盯她兩眼,又問,“蕭大人怎麽說?”


“蕭大人讓殿下這幾日能見著太陽時多外出走動走動,等日頭落了,便不要外出了。”綠盈在旁答道。


“那你就多出去走走。”容決雖聽管家說過薛嘉禾隻是小病,但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