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3)

嘉禾這紙片人般的身體是真叫人不敢放心。


“好。”薛嘉禾點點頭,還是同一個回答。


她在想容決來這第二趟究竟是為什麽的,總之左右不可能是來探病的就是。


容決被堵得沒了話,室內靜默了半晌無人開口。


過了難捱的片刻,容決才尋了另一個話題,“鄉試放榜了。”


薛嘉禾揚眉,知道這是汴京城一年裏最重要的時候,“那陛下忙的這一陣子應當已經過去了。”


“忙的是閱卷之人。”容決硬邦邦地道。


薛嘉禾訝然,“是我失言,滿朝上下在其中出力的,都應得一句稱讚褒獎。不過科舉是三年一度的大事,自當所有人都盡力而為,為大慶挑選新的棟梁之才入朝為仕的。”


容決嗯了一聲,手指不安分地在椅子的扶手上跳了兩下,又放了下去。


他從未這麽絞盡腦汁需要找話來說的時候過,可心裏又不知為何不想就這麽起身離開,於是沉默著在腦中搜尋下一件要知會薛嘉禾的事。


薛嘉禾疑惑地抬眼看看似乎有什麽話還沒說出口的容決,心中疑惑究竟是什麽事能叫他這樣難以啟齒,“攝政王殿下還有何事?”


容決沉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好似像要吃人的野獸似的,“陛下的生辰將要到了。”


薛嘉禾揚眉,心中終於了然:容決這是來敲打她的。


幼帝每一年的生辰,都會有官員奏請他親政,但沒有一次是真能成功的,都叫容決手下的人給反駁回去了。


即便如此,保皇派的官員們也仍舊不死心,逢年過節都要重來這麽一次,也算是慣例。


今年幼帝生辰,恐怕也不例外。


自從容決回汴京後,他用言語、用行動拿幼帝來威脅拿捏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今日恐怕也是來警告她不要做什麽不該做的舉動。


“攝政王殿下放心,我這幾日不會出府,更不會見什麽客,不過最多就是陛下生辰那日親自入宮賀喜。”薛嘉禾平和道,“朝中之事,與我無關。”


“誰和你說這個,”容決皺了皺眉,“你想送陛下什麽?若府中沒有,讓管家去替你尋。”


“我同陛下早些年便說好,每年他生辰時,要陪他喝一杯酒。”薛嘉禾笑了笑,提到幼帝時神情明顯柔和不少,“陛下是天子,又何須我送他什麽庸俗之物。”


“你不能喝酒。”容決立時就想到了薛嘉禾兩碗烈酒下去直接病倒的事,皺著眉強硬地反對了。


薛嘉禾聞言抬眼看了看他,兩人視線交錯一瞬間,薛嘉禾便移開目光,淡淡應了個好字,麵上的笑意消失無蹤。


“你——”容決的眉皺得更緊,但解釋到底是沒能吐出口,又搜腸刮肚也沒能想到下一句話該說什麽,沉默片刻,低聲道了句“好好休息”便起身離去。


薛嘉禾瞧著他的背影有些納悶:這人大晚上的來找她,到底是為了什麽?


倒是綠盈瞧出三兩分苗頭,卻什麽也沒講,隻扶了薛嘉禾勸她進內屋裏去,心中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他到底是……”薛嘉禾邊走邊不解道,“就為了陛下生辰的事?我又不能屆時就振臂一呼,率領百官跪地懇請陛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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