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實說,還怎麽辦?”有人語調平平地接了他的話。
管家嚇得一個激靈,回頭見到是剛剛才將陳禮押走的侍衛,翻了個白眼,皮笑肉不笑道,“陳禮對長公主出言不遜險些動手便也算了,他最後那番話若是傳到外麵去,那少不得會被當做是主子的意思,我愁的是這個!”
侍衛事不關己地抱著自己的劍,重複道,“所以我說了,實話實說,王爺自然有所決斷,你操什麽多餘的心?”
“陳禮到底是救過主子一命,又和容家諸多瓜葛,主子這些年對他縱容不是沒有原因的……”
侍衛學著管家的樣子翻起白眼,“實——”
“實話實說!”管家回頭瞪他,“事情哪有這麽簡單!這不是主子和長公主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這是一旦處理不好,就要天下大亂的苗頭!”
“……”侍衛像是看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會兒,“先帝駕崩時,是不是也擔心了這件事?”
“是!”
“那先帝是如何解決的?”
“……”
“我就說了,實話實說,你這人偏偏不長耳朵。”侍衛搖搖頭,抱著劍就走了,頗有不屑對牛彈琴之意。
管家朝他背影忿忿呸了一口氣,在原地站了片刻才重拾自己平日裏的笑臉,這次沒去書房,幹脆掉頭去攝政王府門口等著了——他原先是要帶陳禮去書房等容決,但陳禮如今恐怕是被暫時看管起來了,他還是去門口候著容決,等容決一回來便將來龍去脈說上一遍。
那自然是……實話實說。
容決回府時聽說陳禮又一次登門,皺了皺眉;等聽到陳禮和薛嘉禾的衝突時,他的步子停了下來,扭頭往西棠院看了一眼。
不用容決多說,管家已明白了他心中在想什麽,趕緊道,“長公主並未受傷,隻是陳將軍說了許多……不善之詞,最後叫長公主身邊的綠盈製服,趙白出麵將陳將軍帶走了。”
“去太醫院請人了?”容決問。
管家搖頭,“看陳將軍的樣子,似乎並無大礙。”他答完等了片刻,沒聽見容決說話,腦筋一轉突然反應了過來,立刻改口道,“西棠院沒派人去太醫院請蕭大人,想必長公主一切安好。”
容決這才嗯了一聲,“陳禮不是今日離京?”
“陳將軍匆匆登門,說是有重要的事告訴主子,十萬火急,多等不得。”管家道,“我也問了,他說隻有見到主子時才能說,再三保證事況緊急,我才將他帶去書房。”
容決想到自己昨日剛剛對薛嘉禾再三保證陳禮不會再給她帶來困擾,第二日陳禮就再度出現、險些傷了她,頓時有些臉疼,原本想往西棠院走的步子也默默地收了回來,“陳禮安置在何處?”
*
等回到了西棠院後,繃緊了神經的薛嘉禾才稍稍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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