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5/5)

,她拍了拍綠盈的肩膀,笑道,“剛才多虧你了。”


綠盈的肌肉也仍舊緊繃著,她怒氣未消道,“陳禮這張嘴不如封起來算了,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也不知道他這次回京麵聖沒有,難不成對著陛下時也是那般嘴臉?”


薛嘉禾若有所思,“他最後不是說,陛下或許在那位置上也坐不久了?我看,這未必是句氣話。”


綠盈正給薛嘉禾倒水,聽這話一驚,參茶險些潑到桌上,“殿下的意思是,攝政王暗中謀劃……?”


“或許。”薛嘉禾模棱兩可地說著,接過參茶抿了一口,對那怪異的口感已是見怪不怪,“陳禮深得容決信任,他說出這般話來,總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必定有所倚仗。”


綠盈難以置信道,“那攝政王這些日子看著和殿下之間關係逐漸緩和,難道都是他故意做出來的?”


“不知道,”薛嘉禾轉著手中茶盞,低低歎道,“我不知道,隻好走一步看一步。”


若是容決真要造反,薛嘉禾隻得說,她早已有了這道容決毀約的心理準備,隻是不知道幼帝和藍東亭那頭,是不是早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雖說容決的勢力占優,可真要真刀真槍地動起手來,幼帝那頭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不是一瞬間便能決出勝負的。


隻是……烽火四起時,受苦的終究隻是普普通通的平頭百姓和軍中士兵。


正是因為作為冥冥眾生的一份子吃過戰爭的苦,薛嘉禾才會覺得即便自己做顆棋子,隻要能穩得住汴京微妙脆弱的局勢平衡,那也是做了一件好事。


可若是她已經不能再起到平衡牽製的作用,那一切她不願再次見到的事……也終究會再度發生一遍。


薛嘉禾低低歎了口氣。


等過了晚飯後,她也還沒打定主意要不要將今日發生的事寫信寄到宮中說給幼帝聽。


說了,或許是提早做個準備,免得被容決率兵發難打得措手不及;不說,或許又能巧妙地避免一場無謂的衝突。


薛嘉禾提筆數回,也隻在紙上寫了一兩句問候的話,終究沒將後麵的話落於紙上。


“殿下,”綠盈輕聲喚道,“攝政王來了。”


薛嘉禾頓時有些慶幸自己還沒來得及在這信上寫什麽,否則容決一進來,就要叫他看見這番通風報信了。


她將筆輕輕放到一旁筆架上,一抬眼,容決已經掀簾從外屋進來,珠簾嘩啦一聲被他的手掌撥開,他微微彎腰走進內屋,眉眼冷峻,神情緊繃,整個人渾身上下不帶一絲柔和。


薛嘉禾心中微微一動:倒是和小將軍有些像。


容決站直身體,見薛嘉禾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微微擰眉,“怎麽?”


“難怪京中想嫁給攝政王殿下的高門貴女數不勝數,確實人中之龍。”薛嘉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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