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6)

她說得半開玩笑,容決卻聽得大皺其眉,“我不想娶任何人。”


薛嘉禾揚眉,“我知道。”先帝將她指給容決的時候,容決已經是二十出頭,卻身邊一個姬妾都沒有,更從未定親成親,本就是汴京城裏一樁奇事。


人人都知道容決他不近女色,顯然是從未想過要娶親的。


薛嘉禾也不過是先帝強塞給容決,說來並不能真算“妻子”,正如容決常說那樣,他們二人是表麵夫妻。


“可天下之大,攝政王殿下或許以後也能碰上喜歡的人,屆時便會想娶她的。”薛嘉禾道。


自從知道了容決和她母親的關係後,薛嘉禾便知道了關於容決有個早逝紅顏的事情八成都是誤傳,便也不再提及事,而是溫柔地變著法兒安慰了他一下。


容決本是來看看薛嘉禾究竟是不是受傷了,進門卻聽她說了娶親的事,心中不悅,“看來下午的事,你沒放在心上。”


“放了,”薛嘉禾正經道,“我再怎麽隻是個擺設般的長公主,也容不得人當著我麵指著我鼻子那麽罵的。”


從管家口中得知陳禮說過什麽的容決默然片刻,沉聲道,“陳禮受傷不輕,我讓人送他離京養傷。”


受傷?


薛嘉禾轉頭看看綠盈,想是綠盈當時氣不過出手重了,便直接點了頭,“好,也免得他去陛下麵前時還是這幅模樣,將陛下也給氣著了。”


“也?”容決揪住薛嘉禾的字眼。


“怎麽,攝政王殿下眼裏,我不會生氣嗎?”薛嘉禾淡淡道。


她本來也不是沒脾氣的人,隻是隨著年紀增長,漸漸學會了如何掩蓋自己的脾氣,並不代表那與生俱來的小脾氣就消失了。


“也是,”容決卻道,“你剛入宮時同現在不一樣。”


薛嘉禾聽他這話說得好像早就見過自己一般,不由得抬眼道,“我卻是在先帝駕崩時才第一次見到攝政王殿下。”


她的話一說完,容決臉上的神情突然稍稍變化了下,像是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不能說的話似的。


這叫薛嘉禾不得不上心地思索起來:難道她在宮裏的那半年裏,竟是在什麽情況下見過容決、卻忘了的?


這不應該啊。


容決的樣貌氣度,哪怕隻是遠遠地見上一眼,薛嘉禾都敢說自己是不會忘的。


“長公主不曾見過我。”容決沉默半晌,道了這麽一句便岔開話題,“陳禮今日對你說的話,我會讓人去查,那不是我的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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