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八仙樓裏,果然如同容決所說,裏頭隻有掌櫃小二在門口迎接,其餘想要進樓的客人都在門外被攔了下來。
“小人見過王爺!”八仙樓掌櫃上前行禮,喜氣洋洋道,“今日的杜康醉雞馬上出爐,請王爺到樓上雅座稍候片刻!”
薛嘉禾瞧了掌櫃一眼,見他的注意力全在容決身上,揚了揚眉:看來,容決沒告訴八仙樓的人他要帶來吃雞的人是誰。
也好,她隨意離開攝政王府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況是為了吃隻醉雞這麽荒唐的理由。
容決轉頭時見薛嘉禾垂著臉不說話,擰眉想了想,給她先入了座。
八仙樓掌櫃眼尖地瞥到這一幕,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薛嘉禾,心中頓時揣測起來:這難道就是攝政王的新歡?
薛嘉禾安安靜靜坐在位置上,看起來沉靜文氣,心思早就全都飄到那愈發濃鬱的香味上去了,連容決在對麵又要了些別的什麽都沒聽,專心致誌垂眸斂眉壓製著自己的本性。
雖說沒人知道她是長公主,但萬一呢!
“殿下,喝茶。”綠盈在旁輕聲提醒。
薛嘉禾嗯了聲,舉杯一嚐竟是熟悉的參茶,也不知道綠盈是怎麽一路帶過來的。
薛嘉禾麵不改色地將參茶喝了一半,見到容決自顧自地倒了酒,那看起來同白水似的酒液落入杯中,看著那般無害,薛嘉禾卻不會忘記自己連喝了兩碗燒刀子之後成了什麽模樣。
容決端著杯子同薛嘉禾對視片刻,揚眉,“你也想喝?”
“茶便很好。”薛嘉禾微微一笑。
“想也是。”容決輕哼,“兩碗酒便讓你病起來,還是不碰得好。”
薛嘉禾:“……”也不知道那日醉的更厲害的人究竟是誰?“那日攝政王殿下似乎也醉得不輕,連院子也走錯了。”
容決一口將酒倒進喉嚨裏,沒立刻接話。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那回是怎麽走到西棠院裏去的,又為什麽在那裏宿了一個晚上,第二日才醒來——他還從未以這種方式醉過。
薛嘉禾見好就收,畢竟今日吃人的嘴軟,若是醉雞真那般美味,容決嘴上損她幾句,薛嘉禾也都能不痛不癢地受了。
“從這裏望出去,能看見那青藍色的屋頂。”容決指了指窗外,“那旁邊的三座院子,便是曾經容家宅子所在的地方。”
薛嘉禾下意識地順著容決的手指看了出去,果然見到三座不小的宅子拚在一起,錯落有致,但看來顯然是不同的人家。
容家若是有那般大的占地,便也同如今的攝政王府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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